“洁癖!”
夜秋雨撇了撇嘴角,她是全身虚脱了一样无力,所以懒得动弹,于是拽过软枕头垫在身后倚靠在床头,歪头看向窗外夜色。
夜秋雨的身上只穿了件刚刚盖住某处的宽松衬衫,丝稍有凌乱,颓废之中透着得若隐若现,这副装扮带给人们无限遐想与热血沸腾,绝对比全脱光光更加引人入胜让人浮想联翩。
不多时,狄亚伦从浴室里走出來,身上穿着宽松的浴袍,而且沒有戴眼镜,头偶尔滴落两滴水珠,整个人看起來像是一个清清爽爽的大男孩。
“看什么呢?”
狄亚伦一边向夜秋雨走去一边问,夜秋雨只是斜睨了眼狄亚伦,又把头别过去。
“看什么也跟你无关,毛病!”
狄亚伦轻轻一笑,他知道夜秋雨是因为之前的事,心里在和他闹着别扭,走过去坐在床上,双手拄着床凑上前,就差点儿把脸贴在夜秋雨脸上仔细观看。
夜秋雨眉头一皱,挑了挑眉梢又回过头來看着狄亚伦。
“你干嘛?”
“刚才有人不甩我啊!而且不理也就算了,居然还翻了个大白眼儿,让人心里感觉挺不爽朗的,你说怎么办呢?”
狄亚伦笑得很邪恶,从他的眸子里似乎可以看到,情.欲之火再次被点燃。
“你……”
夜秋雨缩着身子打算逃脱他身体上的接触,却被狄亚伦一把拽了回來拉近身前。
“你该不会以为我沒戴眼镜,就看不清你刚才的举动吧?你以为我真的看不清么?”
被狄亚伦这样一问,夜秋雨顿时噎住了,他说的沒错,刚才心里的确是那么认为的,于是硬着头皮强撑着气场,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难道不是这样吗?人们平时不是都说,近视的人十米之外雌雄同体,三十米外人畜不分,我看你的视力情况应该比这严重些吧?那么刚刚十米开外的距离,正好适合这种情况。”
“哈!”
狄亚伦邪肆一笑,笑声魅得让夜秋雨心里直翻腾,华丽妖孽的让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照你说的那个意思,你说我是应该把你认做雌雄同体呢?还是应该认做人畜不分?”
“狄亚伦!你……”
夜秋雨气得差点喊出來,一想到屏风的那边还睡着夜茜茜,她不知用了多大的努力,终于把要怒起的冲动给压了下去,但是因为狄亚伦刚才说的调侃话,夜秋雨的脸突然红了起來。
让夜秋雨无言以对,狄亚伦好像心情就会变得十分舒畅,他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浓,趁着余秋雨不备,冷不丁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唔……”
夜秋雨怔住了,狄亚伦笑则摸了摸她的头,随即闪身离开绕到了床的另一边,好像怕夜秋雨追上來打他一样的躲远了,神态举止简直就像一个沒长大的孩子。
但是这一整个过程,夜秋雨只是望着狄亚伦呆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半天才终于抬起手來摸了摸刚刚被碰触到的头,心里头的感觉又变得怪怪的。
“你……不要躲我了。”
难得的被调.戏了还能好口气说话,狄亚伦也有些感到意外,他摇了摇头。
“谁信你谁傻瓜,我不过去。”
说完,狄亚伦又自己感觉很愉快的笑了起來,越來越像孩子的样子让夜秋雨有些接受不了,她沒办法再对这样一个狄亚伦脾气,而且还很喜欢看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