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大姑娘不想喊二管家爹爹,我和四斤也不喜欢喊二管家爹爹的;”多多瞪着一双大眼睛:“大姑娘猛得打了二管家两个耳光,然后她大哭着跑掉了,把我和四斤吓了一跳。”
“大姑娘哭得好伤心,好像是二管家打了她一样。”四斤重重点头。
红锦看看两个孩子,不知道怎么解释容大姑娘的心情:“这事儿,你们不要给任何人说,知道吗?谁也不能说。”她说完还是不放心,把兰初和若蝶叫来吩咐她们好好的照看两个孩子,他们身边千万不能少了人。
若蝶和兰初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只能先答应下来,之后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儿了。
红锦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才发觉自己的小衣被汗浸透,吩咐人烧热水她想洗洗澡;洗过澡之后她决定找个机会对容夫人提一提:这事儿可不小,无凭无据的巴巴赶去给容夫人说,一个弄不好她倒落个里外不是人。
洗过澡后,红锦更衣看到容连城回房了:“怎么才回来,你的伤可没有全好呢。”
“我去大哥那里看了看,我们走得时候他纳的那个丫头已经有了身孕,看着好像比嫂嫂的肚子还大;前不久他又收了一个丫头,是大姐送给大哥的,实在是有些胡闹了,听说伯娘因此还生了些气,不过那丫头很伶俐,虽然不得伯娘喜欢倒是把大哥哄得很开心。”容连城说完脱下外裳递给红锦。
“大姐也太胡闹了,虽然说是嫁出去了,但她的贴身丫头怎么能送给大哥做屋里人?传出去这名声可不好听。”
红锦把衣服给他放好,眉头一动:“那丫头大哥什么时候收的?”一面说一面坐到妆台前梳头。
“在我去天川城的二三天吧?”容连城也不太确定:“反正我在家里大姐还没有把丫头给大哥,我也没有问得太详细,听大哥的意思算算日子应该就是那几天的事情。”
红锦梳头的手顿了一下:是不是太巧了些,容大姑娘倒底想做什么呢?
容连城看向红锦:“刚刚回来时遇到大姐夫,他说过几天请我们到他新宅子里玩玩,你看看备下些什么礼物送过去?”
“新宅子?”红锦惊讶的回头:“他哪里来的银子买得新宅子?”莫不是,天川城的事情和容大姑娘夫妇有关?那个书呆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本身又是极懒惰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得了那么多的银子。
容连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躺在床上:“他前些日子赌钱赢了,八成是因为你那一次教训他的缘故,他便用赢来的银子买下宅子给你看吧。你也不用理他,我不相信他还能天天赢钱了,不过大姐的面子不能不给,你随便备点什么打发人送去就好了。”
说完他又打了一个哈欠:“你不想去我们便不去,理由就是现成的,你有孕要安胎而我还要养伤;大姐夫那人,还真是懒得理他。”
红锦慢慢的转回身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嗯,怎么也要给大姐面子,礼我会备的,不过我就不去了,如果你身子能成过去看看就看看。”
她梳头的动作极慢极慢:“对了,大姐夫是什么时候赢了那么多的银子?这样的好事儿可真是千载难逢啊。”
“谁说不是,他居然走了这样的****运;”容连城说话已经不太清楚了:“也是在我走了之后吧?我没有问,反正我在家的时候他和大姐还在旁边的宅子里住着,也没有听说他赢了大笔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