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已经做了;”蓝罗撇了撇嘴:“一来便想拿我们姐妹开刀,不过依我看她主要是对着姐姐来的。”
“不用担心,我想接下来她会向五娘或是六娘下手;用我不能镇住其它几房,而五娘和六娘却不同了,接下来我们只要小心些,应该没有大事儿的。”红锦看了一眼蓝罗:“有四娘在,我想她不会拿你开刀的,你只要避着她些就好。”
红锦自己是避无可避的,就算她快要出嫁也是一样,因为有浩宇在;只要事关浩宇,她便不能束手旁观。
宁知府在年前匆匆把女儿嫁了过来,抢在红锦出嫁之前,这个时间还真是有些巧妙:就算是小宁氏是再嫁之身,就算她还是个庶出的,但她的亲事也不应该如此仓促的。
红锦和蓝罗回到席上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因为女眷们大多都在巴结奉承宁府送亲的人,倒也让红锦和蓝罗落一个轻松,饱饱的吃了一顿。
二娘到六娘都是一身的绿或是粉,在众多女眷当中这些颜色当然很刺眼,尤其是对二娘她们本身来说。
胡氏脸上的笑容最假,看得红锦都替她难受:还不如不笑板着一张脸更好些;二娘几个倒是脸色平静,言谈举止并没有什么让人褒贬的。
四娘看到红锦和蓝罗回来之后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找了一个借口过来,想问问红锦和蓝罗没有什么事情吧;她刚坐到红锦身边,胡氏便也到了。
“她没有为难你们吧?”胡氏开口便问道。对她来说天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当然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蓝罗没有理会胡氏,红锦轻轻的摇了摇头:“给了我们一个红包。”
胡氏看向红锦:“你、你们改口了?”
“嗯,见过礼了。”蓝罗淡淡的应了一句:“她那里还备下了不少的东西,听说是要明天一早用的。”
胡氏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因为明天一早她们要在小宁氏自祠堂回来之后给她敬茶;她当然心中是不舒服的,极为不舒服,因为小宁氏抢走了她的正室妻房地位。
四娘看胡氏还想问东问西的,便叫着她一起去寻二娘和五娘:胡氏和小宁氏是不是要斗个你死我活,她和红锦、蓝罗并不关心。
胡氏打错了算盘,红锦不会和她成为一条船上的人。
喜宴总是吃得时间很久,众女眷们用过了饭聚在一起说话,红锦坐得无聊便起身想回房去换身衣服:礼服实在是太重了些;一会送人她也不想过来了。
她和蓝罗刚溜出来,就看到了容连城。
蓝罗嘻嘻一笑:“那姐姐就由兄长送回去,我先走一步了——车了就归我用了,这月色不错,如果不走一走实在是可惜了。”说完,她也不告等红锦答话,带着人上车子就走了。
红锦啐了一口:“居然也学得调皮了。”她是有些不好意思,就好似她和容连城约好了一般。
容连城也没有想到红锦会出现,看到蓝罗走了他咳了两声:“可是闷了。”
红锦轻轻点头:“兄长怎么不多吃两杯?”
“相熟的人都已经告辞离开了,留下来的八成是想闹洞房吧?我坐着无聊便出来走走,不想却遇到了锦儿。”容连城抬头看了一眼月亮:“今天晚上月色还真是不错,要不,我们真得走走?”
红锦听出来他有意调笑,似嗔非嗔的看了他一眼:“兄长也没有少吃酒吧?我让人备下了醒酒汤,兄长随我去吃两碗吧。”
被红锦如此一看,容连城的笑容更深了:“我送锦儿回去,走这边吧。”他示意着路要走回去却要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