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我不会负你。”容连城如此说,轻轻的如同一阵暖风吹过了红锦的耳边,让她的耳根都红了起来。
红锦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她还是很害羞的,于是便低着头不再说话。
容连城看着红锦笑了:“锦儿,你不戴上看看吗?”
红锦却慌忙的把镯子放回去:“谢谢兄长,改、改日再戴。”
“戴上吧,我相信你戴着一定好看。”容连城坚持:“来,我给你戴上。”他很自然的自红锦手上取过来镯子,然后轻柔的握住红锦的手,把镯子给红锦戴到了她的腕上。
“很好看。”容连城打量着那只戴了镯子的手与小小一截露在外面的手臂:“锦儿,很好看。”他的语气里只有赞美,并没有一丝轻浮。
可是红锦脸还是红得如同火烤:“哪里有。”
“哟,倒是我来得不是时候;”翠绢的声音自门口传过来:“要不要我先回避,过一会再来?”
红锦立时把手收回站了起来:“二妹妹。”
翠绢笑着走过来:“大姐姐,你不怪我吧?”
红锦推了她一把,姐妹二人笑了起来;而容连城和翠绢见过礼之后,便坐在一旁听她们姐妹说笑,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红锦已经让人给他备晚饭了,他原本也要在红锦这里用晚饭的。
倒是翠绢是真得不识趣儿,说笑了半晌也不知道离开。
快到晚饭的时候红锦淡笑:“时候不早了妹妹回去用饭吧,免得二娘久等——原本雪天应该是留客的,不过今天姐姐这里要待外客,不便留妹妹了。”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很多时候只会让自己吃亏:人家脸皮厚了,那么我们也就不必担心人家受不住。
翠绢闻言笑着起身看向容连城:“大姐姐真是厚此薄彼,未来姐夫你抢了我一顿饭可要记得赔给我。”
容连城淡笑起身:“二妹妹玩笑了,有什么想吃的告诉你大姐姐,我一定打发人给你买回来。”
翠绢的笑容顿了顿,飞快的恢复成正常:“那就不打扰姐姐和未来姐夫了,记得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的。”说完便起身:“只顾着说笑了,大姐姐的鞋样子可否借我一用?”
红锦便让人去取鞋样子:“怎么想起做鞋来?”
“长日无聊,天气又冷正好窝在屋子里做鞋;”翠绢笑应着看向窗外:“这雪下得比几天前的还要大,不知道园子里的梅花怎么样了?”
红锦道:“应该还不会开,上一次我问花匠说是还要待些日子的,节令还不到。”
翠绢点头接过茜雪手中的鞋样子便告辞了,容连城只是起身并没有相送:他是客;送人的是红锦主仆。
晚上的一顿饭红锦和容连城两个人用的,用过了饭又叫人烫了些花酒上来,两个人一面品酒一面赏雪,有一搭无一搭的说些话。
月光洒在雪地上的,夜色是极静的;红锦和容连城说话的时候并不多,常常两个人只是相视一笑:两个人都感觉这样,已经足矣。
这一天晚上红锦睡得极好,可能是吃过酒的关系,她并没有再为其它的事情烦心,就那么安心的睡了过去:明天就算是有再大的困难,她感觉也算不了什么。
次日的阳光很好,不过天却极冷。
红锦再一次来到大厅上,凤德文的手已经抖得不那么厉害了,却还是不能拿笔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