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自己刚和那妖娆女子大战了二百回合,身体疲倦的感觉却顿时荡然无存。
“现在开始吐故纳新,两长一短的呼吸节奏,将真气行便全身。”聂秋轻悠悠的说着,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些许的距离。
修士当中所说的引气,其实便人引地气进入身体,灵气从皮肤渗透进身体。景龙太子气虚是天生的,但却并不严重。聂秋将一缕真气注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自然而然的便不需要修炼,便可以引气与自己的身体之中。
景龙太子呼吸片刻,果不其然,小腹一阵酸胀感,而后再呼出气息来,那酸胀感荡然无存,整个人耳目清明,极为清醒。丹田之中真气虽不如修士那般充盈,但是却足够他调理身体。
“真是神奇。”景龙太子眨了眨眼睛,吐故纳新了一个小周天之后,自己浑身的关节,穴位都无比畅通舒服。……
“真是神奇。”景龙太子眨了眨眼睛,吐故纳新了一个小周天之后,自己浑身的关节,穴位都无比畅通舒服。
他身子骨从小气虚,唐宫内的太医也轮番诊治过,但却并无良方。原因嘛,其实很简单,那些太医就算有那起死回生之术,也修炼了真气,甚至高级的太医有异火护体。但却谁人也不会有聂秋这般,拥有炎阳之火。
聂秋在景龙太子的身体之中注入了一道真气,运用炎阳之火的真气,洗涤了景龙太子身体之中的多数杂志,清理了经络,自然让他感觉到了神清气爽。而这看似只不过是轻而易举,举手之劳,但却了结了太子身体之中,困扰了许多年的身体顽疾。中气十足,丹田充盈,却让李贤心中大喜。
“太子殿下。”
聂秋运行完了真气之后,当下立刻行了了礼数。
那景龙太子挥了挥手,道:“范琦,这位少年叫什么名字?”
“回禀太子,他便是聂秋。”
听到这话,景龙太子倒是微微一怔,道:“能被泥犁宗的真传弟子治疗顽疾,却也是我此生一大幸事,不必拘泥,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便是。”
听闻此言,聂秋倒是一笑,道:“赏赐我看就不必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聂秋出手治愈景龙太子的顽疾,倒并非是处于巴结。这本就是举手之劳,聂秋也乐意做这一个顺水人情。
“你倒是会做人。”景龙太子微微一笑,转而,对范琦道:“让人置办些酒菜来,重阳登高,你我相聚本就是缘分一场,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坐下,小酌几杯。”
“恭敬不如从命。”聂秋抱拳拱手,也不客气矫情。
不过多是,范琦便吩咐门楼下面的下人,从附近的酒肆当中,置办了一桌可口的饭菜上来。又去了几壶二年头的汾酒,一行四人,落座于那朱雀楼上吃喝了起来。
而让聂秋没有想到的是,这景龙太子虽身为帝胄,出身不凡,若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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