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还生气了?年纪轻轻,脾气倒是不小。你那执掌泥犁宗刑罚的师傅唐渡厄,肯定不会教你,生气是本能,收着脾气才是本事。也对,他这人就是这般执拗,不然修为应该还能进精一些,仇家也能少一些。”
“你好像很熟悉我师傅?”聂秋挑着眉毛,冷笑道。
“没见过,怎能算熟悉,只是知道他的一些事情而已。”聂秋听着这番话,都能够想象得到水滴那老鬼自信的表情。……
“没见过,怎能算熟悉,只是知道他的一些事情而已。”聂秋听着这番话,都能够想象得到水滴那老鬼自信的表情。
“你困在这水中,却能知道外面的事情?吹牛谁不会,只是你这牛吹的有些大了。有人困你在水底,想必是一定有许多禁制不得出水。有人想让你把牢底坐穿,你却还这般豁达轻松?殊不知这一生都要在水底度过不成?”
“哈哈哈!”
水里传来了一阵放肆的笑声,那老鬼大笑,却好似根本不怕旁人听到一般。
“我在这水中这么久,连我自己都忘了有多少年月。终日和那泥泞之中的鲶鱼泥鳅为伴,但是这十方山,这万妖之城的事情,我却了如指掌。比如...”
那老鬼的声音顿了一下,过了三息之后,再次幽幽的传来了他的声音:“比如,你来泥犁宗的当日,是乘的那唐渡厄的坐骑灰鹰,你三师兄苗千秋接待的你。你屁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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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回却看到只是一条已经翻了白眼的鲶鱼!这死鱼飞出的速度虽快,但却只是落在了聂秋的跟前便停了下来,果真并未伤了自己。
“这水底碎石块垒无数,随便一个都能将你脑袋砸出个窟窿,杀你?碾死个把的蚂蚁有什么乐趣?”那人口气依旧骚的不能行,那种自信满满的语气,让人觉得他绝对是身怀绝技的高手,隐隐的让聂秋赶到了一丝丝邪气,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的声音沙哑,就好似双肺被人扯出来烧过一般。听的嗓子里更好死被卡了无数粘痰一般,听得让人浑身不舒服。可偏偏隐隐的就是有那么一股子一将功成万骨枯后的气度。虽说在那远端的水中,却有一股妖气横生,让人好不舒服。
可饶是如此,聂秋还是往前走了些许,不知不觉,却也走到了那荷塘的边缘。
荷塘漆黑,周围无风,可那水中已经干枯的荷花却仍然肆意摇摆。漆黑的水面,偶有涟漪,却是那吃腐肉烂泥的鲶鱼尾巴划过睡眠留下来的。不知道是那万妖之城妖气横生,导致那天空暗淡,所致水面漆黑,还是那天色无光。
那沙哑的声音就好似诱惑着自己的魔鬼一般,听得让聂秋双脚都好似不听使唤。那黑漆漆的水下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老鬼?漆黑如墨的水面,就好似那一团迷雾一般,勾着聂秋去拨开迷雾,看到那迷雾之后藏着的是什么。
当!
当!
当!
就在这时,突然天空传来一阵巨大的钟声!
那钟声雄浑粗犷,听上去应该是那十方山上的某一处星峰之中传来。钟声不缓不急,隐隐听上去每敲击一下,整座十方山的花花草草都好似被唤醒了一般!
聂秋虽然未到炼气境,但却也知道,敲钟之人的修为最差也是炼气境,否则无法能够将这钟声传遍在这整个十方山中。
“小子,别犹豫了,十方山的黑角金钟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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