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有筋膜保护身体,可是聂秋却也是满身伤痕。但饶是如此,聂秋还是咬紧牙关,死撑着走了大约整整七个时辰。……
饶是有筋膜保护身体,可是聂秋却也是满身伤痕。但饶是如此,聂秋还是咬紧牙关,死撑着走了大约整整七个时辰。
当这神山之中,落日余晖洒遍整座大山的时候,如同实质一般的迷雾飘在聂秋的身体周围,好似幽灵一般要把聂秋吞噬掉!
终于身体再也难以支撑这一份沉重。聂秋的双膝一沉,兀自的头重脚轻,视野逐渐变得模糊,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聂秋便如同被人用一记重拳轰中了胸口一般,顿时从那山路之上跌落了下去!
整个人摔倒在那无数的台阶之上,从山顶滚落下来,一直摔到了山脚之下。头破血流,浑身上下顿时满是伤口。
摔落在了那山脚下,聂秋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浑身上下好似经历了淬火一般的打磨,疼痛难忍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风回的石像下,仍有鼎盛的香火,聂秋或许当真以为这里是一处破败没落的寺庙。
“不应该啊,泥犁宗是七大宗门之一,千岁寒峰顶又是刑堂所在。按理说早课这种事情,没人会去偷懒,更没人敢去偷懒。可是人都上哪去了?”
聂秋走出大殿,站在殿外的红色圆柱之下。
这里是千岁寒峰顶之上最高之处,聂秋目光所及之处。是那十方山外的满天云海,气势恢宏。
“哼哧...”
就在这时候,突然那大殿中央传来了一声粗重的喘息声!
聂秋竖起耳朵,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看到那声音来源于山脚之下!
聂秋顺着那声音来源看去,却看到那山脚之下,有一个看上去有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步履蹒跚,一步一个脚印,小心翼翼的走在千岁寒峰的堪称天梯的石阶上面。
它弯着腰,一步一步走的格外艰难。
距离聂秋只有七八十级的台阶,可依然好似走的困难无比。粗重的喘息声,聂秋距离他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男人,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消瘦的好似乞丐一般,步履蹒跚登山的样子,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一样,这让聂秋想到了自己在神山幻境之中登山的样子。
而更让聂秋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佝偻老者弯着腰,身后还背着一样巨大的石碑!
聂秋皱着眉头,却是看到那漆黑如墨的石碑。足足有一人多高,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娟秀小字。那男人走的格外艰难,可是却让聂秋好奇的是,这人身上不见一点汗水!
虽然他呼吸粗重,就好像是上气不接下气一般。听上去的感觉就好像是随时随刻,他便会断气一样。
可是聂秋却始终在这人身上,觉察不到一星半点的疲劳!
他双脚走的缓慢,但是却极为平稳。双脚踏在山路上面,就好像是生根了一般!
同样是登山,这背着一个黑石碑的中年男人,好似走的更加格外的轻松。
“原来如此。”聂秋眯起眼睛,看着那背着石碑的中年男人,略微点了点头。
他倒是看出来了这石碑男人的呼吸频率,哪里是劳累的原因。他是在吐纳呼吸!
“看样子没错,这的确是一门呼吸炼气的功法!”聂秋眯起眼睛,却是想要上前攀谈两句,看看能不能从这中年男人口中得到一些什么有用的信,比如这呼吸吐纳的方法。
然而还没等聂秋走上前去,男人便突然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着聂秋,没来由的这中年男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好笑好笑!”
咣一声巨响!
那中年男人突然挺起腰杆,身后的巨大石碑便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聂秋这才有机会仔细去看那石碑,只是刚凑近了一看,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