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看上去不比术老和费长房年长多少,但却比费长房精神不少。眉宇间透着一股精芒之气,目光之锐利好像是把人心看穿。
“几位少年,我药王庄招呼不周,怠慢各位了。”
这个被昭华叫做三爷的老人说话倒是客气,只是看着聂秋等人的时候,眉宇间分明透着一股警惕的神采。
庞凤雏大大咧咧的性格哈哈一笑,道:“哪里哪里,不怠慢,一点也不怠慢。”
“三爷爷,我有个书院的同窗,想要在咱们这里讨些药材。”昭华倒是开门见山,显然对于这个三爷格外的亲切。
“药材?咱们药王庄本来就是做的药材生意,只是三位少年,器宇不凡,穿着得体。听口音也是咱北郡的人,为何不在朔州买药,而要来咱药王庄买药?”这三爷说话也是老江湖,说话滴水不漏。……
“药材?咱们药王庄本来就是做的药材生意,只是三位少年,器宇不凡,穿着得体。听口音也是咱北郡的人,为何不在朔州买药,而要来咱药王庄买药?”这三爷说话也是老江湖,说话滴水不漏。
聂秋一边听着,却也感觉到门外有些细碎的脚步声。似乎这药王庄并不是完全的把聂秋等人当做座上宾客。相处起来,倒是有更多的警惕。只是昭华这妮子回到了家里,没了戒心,完全没有觉察的道门外有人。
“嗨,我这小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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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回表情,说着,好像他自己才是费长房的徒弟。
“胖子,你嘴巴能不能歇会。”昭华皱着眉头,狠狠的掐了胖子一下,疼的庞凤雏哇啦哇啦的乱叫。
三爷一听费长房的大名,本来乌云密布的眉头突然松弛了些许,上下打量着聂秋,一只手捋着下巴上的胡须,眉宇间透着一股浓重的好奇神色。
看着那费长房抚须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一般,聂秋突然得便感觉到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零碎的脚步声,那些门外的人好像一瞬间全部撤走了!
原来是暗号!
觉察到门外的人撤离了,聂秋的警惕之心倒是放松了不少。
“听闻费老新收了一个徒弟,这本是咱朔州城的头等大事。我药王庄早些时候便收到了书院的请帖。只可惜近些日子我药王庄出了些棘手的事情,我柴桑梓分身乏术,不能亲自登门祝贺你家上师。失礼了,失礼了。”
原来这老头叫柴桑梓?
聂秋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觉得这名字好生耳熟,可是一时半会却是怎么也想不到究竟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而在听说这老头的口气,显然,师傅和药王庄的几个当家,关系也还算融洽,否则不会这么送来门贴。
“三爷爷,庄子里出啥事情了?怎么我一回来,大爷爷和四爷爷都不在家?听小潘说,是和灵参有关系?”
柴桑梓听罢,哈哈大笑,道:“你这丫头,一回来就打听这个打听那个。老大临走前交代过,这事情暂且不能告诉你。你还是别多打听了。”
柴桑梓言罢,聂秋眯起了眼睛,却也知道,不让告诉昭华是假。原因其实很简单,灵参娃娃这等上等药材,属于天地瑰宝,就算是陆地神仙也难以轻而易举得到的宝贝。
如今朔州城外就有一株,他药王庄本就是做药材生意的,自然而然的不想把灵神娃娃的事情,让外人知道。而柴桑梓眼里的外人,不是别人,正是聂秋他们。
“言归正传,小兄弟想要什么药材?列个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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