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想让他走火入魔,就最好闭嘴!”昭华说完,手已经摁在了腰间。
她知道,一个修士,尤其是施法阶段的修士,神念灵魂是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起歹意,打断聂秋运功凝结丹田,那么很有可能聂秋会被自己的灵火反噬,烧成一缕青烟!
所以,此时此刻昭华几乎成为了聂秋的护法,手按着长剑。没人会怀疑,如果这时候有人冒然去打断聂秋施法,那结果很有可能是被昭华斩杀当场,身首异处!……
所以,此时此刻昭华几乎成为了聂秋的护法,手按着长剑。没人会怀疑,如果这时候有人冒然去打断聂秋施法,那结果很有可能是被昭华斩杀当场,身首异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药炉之内的诸多药材已经被聂秋烧的只剩残渣。药草的芬芳清香已经散去,聂秋的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被汗水打湿透了!
那张脸白得如同死人一样,毫无生气,眼圈黑如煤炭。再看聂秋的头发,竟然眨眼的功夫白了许多!十六七岁的少年,此时此刻衰老的犹如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一样,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一样。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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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回躯勉强支撑着。一群地班和黄班的士子看着他,犹如看着一个怪物一样。
大先生愣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在书院教书三十余年,虽然药剂方面远不如费长房,可也炼了不少的丹药。但是聂秋这样一个初级的药师,耗费了自己极大的血气,换来的黑羽散,他却还是第一次见!
大先生的脸**辣的,看着瘫软无力的聂秋,总觉得他刚才狠狠的甩了两记耳光在自己的脸上一般。
三十余年在书院当中树立起的威望,聂秋只用了半个时辰便打的烟消云散!
此时此刻整个地班士子的脸面无处下放,而那些黄班士子则几乎全部吧聂秋视为了骄傲!
黄班的骄傲!
饶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聂秋那看似惫懒的眼神里,仍然有这一丝不屈的精芒。
“你这是何必呢?”昭华端来一盆水,将聂秋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可是,耗费了极大的气力,几乎燃烧了自己的血脉和肉身,换来了一炉极为精纯的黑羽散。
一时之间大先生和他的地班一起下不得台面,看着聂秋几乎耗费了自己所有的气血炼出来的黑羽散,竟然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因为这黑羽散太精纯了!
往日他们炼化黑羽散,最精纯的也不过是纯白色的!普通成色的黑羽散多数都是黑色的,而聂秋,却实打实的炼化出来了金色的黑羽散!
这成色,放在市民上,不怕找不到合适的买家!而更重要的是,聂秋炼化出来的黑羽散,比耗了地班士子数月心血的那一瓶黑羽散,简直如同云泥之别!
“我们走!”大先生看了一眼聂秋,挥手转身带领着地班士子离开了黄班的学堂。
看着大先生吃瘪的样子,聂秋想到了自己第一日来书院报道的时候,这老头在学堂之上刁难自己的样子。却顿时解开了心中的那一腔恶气。
心情舒畅的聂秋脸上展露出来一抹疲倦的微笑之后,便身体再也难以支撑,闭上眼睛昏昏的睡去了。
......
一觉醒来,聂秋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口干舌燥。
炎阳之火烧过了自己的身体血脉,燃烧了自己的气血。此时此刻聂秋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沙漠当中一样,嘴巴干燥的像是吞了铁砂一般,口干舌燥,整个人昏沉沉的。
“你昏迷了整整四天!”
就在这时候,聂秋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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