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香味美的小鱼仔咯,糯口生津的卤辣藕块,您再看看咱祖传手艺!豆皮咸辣开胃,是饭前最好的小零嘴咯!”
虽是小姑娘家,但吆喝起来丝毫不显胆怯,比着边上卖鸡蛋的那农家丫头好太多——她怯生生的站着,只别人上来询价时哼上两句,那是萝涩更显得大方、捞得出手。
边上一应摆摊的不由侧目看向她,有个卖烧饼的大叔走了过来,嘿嘿笑问道:
“丫头眼生的很,头一遭来呐,卖的什么?哟,这红油油的还真没瞧见过。”
萝涩甜甜一笑,拿油纸包了两根辣条递给他:“大叔您尝尝,这是我自己捣鼓的,可香哩,吃着开胃,大寒冬也能辣一身汗呢!”……
萝涩甜甜一笑,拿油纸包了两根辣条递给他:“大叔您尝尝,这是我自己捣鼓的,可香哩,吃着开胃,大寒冬也能辣一身汗呢!”
烧饼叔憨笑着接过,他见手指上蹭了辣油,习惯性地嘬了嘬,不料“嘶”地一声叫了起来:
“哎哟,这么辣呀!这得放多少胡椒呀?”
“哈哈,老烧饼,连辣都吃不了阿,我还嫌家里婆娘煮的不够辣呢!快吃快吃!吃着好我也买,就怕不够辣!”边上自有凑趣的,怂恿他吃下去。
“大叔,您尝尝吧”
萝涩一听有门路,便鼓励他下口试试,但凡适应了第一口,那接下来她想阻挡也不住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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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衣娘子“买两斤辣条或者卤藕,我送二两小鱼仔喏”
小鱼仔卖得贵,多有人舍不得,可小鱼仔吃着更鲜辣,送了叫他们尝尝,喜欢吃才舍得掏钱呢。
“好!给我来两斤!”烧饼叔第一个掏钱。
萝涩忙着装袋封口,兜子则负责收钱,一枚枚铜钱数着,到了整数拿绳子串上,小心的放进钱罐子里头。
但是买两斤毕竟少,多数只图个新鲜,凑个趣儿要了一斤半斤,一拨人愿意买的都掏了钱,不习惯吃辣便也作罢,上别处瞧热闹去了,萝涩的摊子瞬间冷清了下来。
兜子晃了晃钱罐子,听着铜串子咣当碰着响,笑的合不拢嘴。
萝涩低头瞧了瞧,香辣小鱼仔送了烧饼大叔那半斤,还卖了半斤,剩着老大一坛子,另两坛子倒没剩下多少,加起来左右不过三斤,卖了不少。
正琢磨着要不降个一钱半子儿的,把剩下这些也卖咯,凑个一时辰的摊位费便走,也不过两文钱。
这时,一双黑布皂靴映入眼帘,她当顾客上门,噙着笑脸抬起头,殷勤的介绍道:
“新鲜零嘴,又香又辣,您不来两斤?”
“新来的?没拜码头就敢这么摆上了?谁教你的规矩,真当地上捡钱不懂孝敬土地爷?”说话的人一口黄牙,生得张马脸,一副衙皂打扮,正眯眼盘算着什么。
“差大哥,小妹确实头遭来赶集,不懂规矩,让您老见笑啦,这就把摊位费给您补上”
萝涩赔着笑,心里虽然对这嘴脸十分厌恶,却也没别的法子。
“哟,小嘴贼溜儿,会来事儿呀,成吧,爷不同你一般见识,二十个大子儿,少一个不行”一脚踩在台阶上,他弯腰瞅着坛子里的东西,咽了咽唾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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