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以吻渡血 春郊纸鸢

麻辣田园妻 戎衣娘子

嘴里的血让他吮了个干净,连牙缝里的粥米也被舔走了!

“不是嫌弃你,而是嫌弃你费事,这样方便很多?”

梁叔夜一脸无辜之色,拇指一揩,顺带手,帮萝涩抹去了嘴角边的水渍。

对于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梁叔夜,她觉得头很疼啊……

沉浸在暧昧气氛中,两个人四目交缠,各有隐忍,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响声。

“世子醒了么?没有叫起就傻愣在这里么?开门!”

天,是梁夫人来了!

萝涩惊慌失措的看向梁叔夜,见他不为所动,似乎并不怯弱,要把萝涩坦白在母亲面前。

妈呀,要见女魔头?

她一想起当日在童州,梁夫人手起刀落,杀光一宅邸人的那股狠劲……还有勒令她绝不能进京城的命令,她就腿儿颤,心儿慌!

不成,先躲躲。

顾不上梁叔夜了,她噌得从座位上弹起,在房间里东蹿西跑,衣袂飞起,还把高几上的阔口瓶摔了!

梁叔夜见她手足无措,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床底下。

萝涩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飞身一扑,就地滚了滚,躲进了床榻下的空隙之中,

她刚进去,才突然想起件事儿:自己的容貌与过去不同,她该是认不出来的吧?

胡思乱想间,梁夫人已经推开了房门,那双蜀缎绣面儿鞋,霎时闯入了萝涩的视线里。

“身子好些了么?”

“娘你放心,好多了,老祖宗治丧的事——”

“明日出殡,都安排好了,你不必挂心,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这些粥?”

“昨晚上吩咐小厨房送来的,娘,用过早饭了?”

梁夫人看了一眼梁叔夜,桌上的两只粥碗,两截筷子,还隐约冒着热气,显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东西放下,都出去吧,我要单独和世子说会儿话”

梁夫人手一摆,她身边端盆送饭的丫头们,纷纷应下,搁下东西后,一并退了个干净。

敛着裙,坐在绣墩上,梁夫人伸出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儿,冷冷道:

“现在出来,我留你性命!”

……

犹豫了一会儿,萝涩还是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慢吞吞走到了梁夫人跟前。

梁夫人见其打扮,心中诧异,竟是府中的厨娘?

萝涩知道她不好糊弄,只求能把之前的身份隐瞒下来,故而,她选择说一半,瞒一半。

在梁夫人的注视下,萝涩道出自己是梁玉寻来的特殊体质者,身上的血可以治好梁将军的狂疾。

未免梁夫人胡思乱想,她自报家门,言明丈夫徐升,原是梁家军白马义从,现领了城门领衔,家住帽儿胡同,还有一个三岁多的女儿。

梁夫人渐渐消了疑虑,见她一副唯诺谨慎的样子,又有夫有女,应当不会是梁叔夜当年痴缠的那个童州女子……

梁叔夜态度随意,摆手道:

“我怕府中留有嘉元的耳目,所以有意叫她躲藏,让母亲误会了,现下我已然好了,这就打发她走”

梁叔夜无关紧要的态度,让梁夫人全然打消了怀疑。

“既然是玉儿为你寻来的,那就留在府中吧,每月十五,你若狂疾再犯,她在身边,你也少吃些苦头”

“全凭母亲做主”

梁夫人点了点头,扭头过看向萝涩:

“我会与管事交代,在西厢另分拨一间偏居与你,你只负责照料世子的饮食,其余的一概不用理”

萝涩没想到歪打正着,能名正言顺的留在梁府,可她答应七七三两日便回去,有些为难道:

“夫人明鉴,家中还有女儿照料,本意说忙过老太君出殡的白宴,便可放归家……可否等妥善安置了,再行入府?”

梁夫人沉吟一番:叔夜这病,绝不可外传,她正巧没个拿捏的。

“不妨事,把女儿也接进来吧,后族有学堂,跟着一并玩耍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