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却生了诡异的事情,那些子弹竟然也追随着许仙逃出的轨迹,在空中拐了个弯,如一群黑压压的蜜蜂一般,罩住了许仙。
竟然是热敏追踪的……。
许仙心中叫苦不迭,刚才那下漂亮身法已是他能力的极限,匆忙间绝没有可能再来一次了,他只来得及用双臂护住头脸,便觉身上一阵一阵、犹如赤身站在刀林剑雨中的钻心痛楚!
臭女人……。
这边许仙正哀叹自己的时运不济,那边阿刃却是看傻了眼。
本来他以为许仙让自己把楚仙来缠在这,是有什么大计划,现在一看,难、难道这计划就是别人要枪击他?
楚仙来也是一愣。
许仙现在就如同一个破沙袋,被打得四处皆是孔洞,鲜血一股一股的,喷泉一般从许仙身上飞溅四散,甚至有些地方被炸出了白花花的骨头……。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两人都有点胆寒,他们虽然都是通神武者,自问在这种武器的暴起袭击之下,恐怕仍是非死即残。
阿刃愣了一下,这才想起韩饮冰的下落还在这个人手上,身形一动,便要抢到许仙身边,这个举动倒不是因为想救下许仙,想救也来不及了,阿刃是想过去听听许仙有没有什么遗言,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许他会把韩饮冰的下落告诉自己吧……。
阿刃身形方动,却已有三人抢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身为仲裁者的高崎、渡边、成方圆三人。
情势展如果迅,三个老人家一时没反应过来,阿刃的突然出现,楚仙来换了对手,高崎本想干预的,一定阿刃自报家门说是隐世药门子弟,便也没多言,然后便是下台的许仙高声骂了一句,接着林家弟子便抽枪出来埋击了许仙。
现在,被打得破破烂烂的许仙,浑身鲜血流淌,烂麻袋一样倒在擂台上。
身为仲裁者的三个长老,立即怒了。
园内的治安是由长老团负责的,平常日子可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一派太平景象,谁敢犯事?
而如今这么重大的场合下,竟然敢持枪伤人?!
三位长老虽然平时意见不合,但遇上麻烦事,还是能一致对外的。
“林家小儿,你敢在此伤人!”
他可不管倒在地上生死未知的是不是三界五流的公敌,他只知道,到了他的地盘儿,都归他管。
高崎长老大喝一声,便要跳下台去擒拿伤人者。
那五个持着武器的林家弟子呢,在打伤许仙后,却表现的有些异乎寻常,他们非但没跑,反而冲向擂台,在高崎要跳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迎了上去。
好家伙!有不怕死的!
高崎当仁不让的一掌拍向迎面奔来的一名林家弟子,这一掌中,还留了几分余力,他不想要人命。
一掌拍实,高崎听到胸骨断裂之声,那弟子惨号一声,比来势还快的飞跌出去,跌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口角溢血,眼见是内伤不轻。
这战果是正常的,高崎是何许人也?那是级高手,收拾一个小小世家弟子还不是易如反掌。
就在这时,高崎突然觉得手掌有几分异样感。
抬起右掌一看,高崎皱了皱眉,他掌中出现了一抹莹绿,似乎是某种涂料,是在那名林家弟子衣服上染到的?
是毒药?
高崎并不担心,武技修炼到了他这种境界,世间已经没有多少种毒物能伤得了他,而例外的毒药,却全部都是是必须进入人的身体才能起效,像武侠小说里那种一沾即死的神奇东西,不好意思,现实里根本没有。
击飞了这名找死的林家弟子,高崎左右望望,只见其他四名林家弟子也被渡边与成方圆二人打倒。
有两人躺擂台下十几米远以外,生死不知,还有两人倒在渡边脚下,这两人均是浑身微微颤抖着,像是得了臆症。
不用说,那肯定是渡边的杰作。
这家伙的‘焚灭掌’阴毒无比,中者如赤身**立于酷寒极地,生不如死,苦楚难当。
“崎老头,你这两年武技落得太远了吧,输了我一个。”
渡边阴阴的声音传过来,似笑非笑的神情如此讨厌。
高崎本不想理他,但是眼睛余光中扫到的东西,却让他一惊。
渡边的胸口、成方圆的肩头,也有着两抹鲜艳颜色,渡边那抹是艳红色,成方圆则是黑色。
“你们身上的东西?”
高崎一惊,随即有了不妙的预感。
“什么。”
渡边与成方圆正在自己身上仔瞧,那边却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传进三人的耳朵。
“土掩水、金克木、火焚木……。”
声音是自静静立在擂台边的黑袍少年口中生。
高崎即知不妙,虽然不知错在哪里,但此刻台上唯有此人最为怪异,遂身形暴起,欲扑言盟。
言盟不动,似是不知危险已在眼前。
他的九九圆命盘已然拿出,凝脂白玉般的盘子,此刻却是温温光芒四射,玉盘上的灰尘已然化为五色,其中三色如球,两色如鱼,悠悠而动,玄异莫名。
“生克之道本天成,天道无形,落于吾身……。”
念到此句时,高崎已至言盟身前,他毫不迟疑,一掌击向言盟肩头,这掌若是击实,恐怕无武技护身的言盟,有九条小命也不够死的。
诡异的事情就在此刻生了。
高崎明明觉得自己是一掌击向言盟肩头,待掌势一至,却骤然一空,抬眼一看,言盟却在三太外!
这小子会什么时候移动的位置?
高崎大惊,而这时渡边喊出的一句话,却让他知道不是言盟动了,而是自己根本就没瞄准。
“崎老头,你跟空气有仇啊,打它干嘛?”
这时,言盟的最后一句已然念出。
“吾命通玄,吾命蕴五行,以吾命知言,五行可定!”
于是,奇妙的事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