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笑话不笑话与我何干。他回答的不掺杂任何的水分,倘若是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追到她。
搬出景园的事情,我希望你还是能好好考虑,目前的情况,你再住在那里也不合适……我也不会要求你住到澜湖郡,你名下的房产都还在,你可以随便挑选一处住下,我也不会插手。他沉了沉以后,到底是在她离开之前,重新把这件事情给提了下。
温知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转过身,走了。
趴在顾平生肩上的小家伙,跟她挥手再见,等温知夏都上车了,小手都没有落下来,软趴趴的靠在顾平生的身上:爸爸,团子想麻麻。
在尚不知晓离别的年纪里,却已经开始为了分开而难受。
再等等。顾平生抚着儿子的后背,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孩子说。
景园。
温知夏一进门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厅内呈现出来的诡异气氛,佣人一个个像是都在敛声屏气,生怕弄出一丁点的动静。
这与往日里的轻松氛围大不相同。
而厅内的徐虞姿和徐其琛各坐一个沙发,面色之间都不太好看。
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徐虞姿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直接砸在了她的脚边:你还有脸回来!
她当着自己的面去追一个男人,徐虞姿想起当时的场景,就怒火攻心。
温知夏的裤脚被沾上了茶水,晕湿一片。
小姨。徐其琛站起来,小夏,你先上去换件衣服。
他有意先让她上楼,避免跟怒火中的徐虞姿发生什么冲突。
温知夏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后。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过去,但徐虞姿显然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让她离开:站住!既然你回来了,那就把话说清楚,你跟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孩子!
小夏刚刚回来,等她换件衣服再下来也不迟。徐其琛说道。
你现在还护着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坚持要娶这个女人,我不说什么,可她身为你的妻子。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的意思?!徐虞姿怒吼道。
徐其琛坐在沙发上,这一次没有再说话。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有染,即使再如何的大度,怕是都做不到轻描淡写的掀过去。
温知夏顿下脚步,事已至此,怕是即使她不想要向前走出这一步,都不得不推着往前走。
其琛,我们单独聊聊,可以吗?
坐在沙发上的徐其琛听到她的话,微微转过头,之后徐徐站起身,好。
徐虞姿看着上楼的两人,越加觉得当时就不应该让徐其琛娶这个女人。
书房。
两人对坐着,徐其琛给她冲了杯茶,喝杯热茶暖暖。
窗外是四方城呼啸而过的寒风,晃动着枯树稍。
温知夏的指尖缓慢的磨搓着杯壁,葱白的指尖跟透明的绿色相得益彰,让人一时无法移开视线。
对不起。她说。
徐其琛倒茶的动作微顿,和煦的眼眸眨动了下,很快恢复如常,怎么忽然之间跟我道歉?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
其琛,我……温知夏捏着杯子。对上他温润的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小姨说今天看到你跟顾平生……在一起。他替她把话说出来,小夏,你不是喜欢回头的人。三年前在你离开的时候,你说过,以后顾平生这个人跟你再无关系,你忘了吗?
这些,的确是她说过的话。她怀着什么心思入狱的,走的时候就有多决绝。
她那个时候是真的做好了跟他一刀两断的准备,可……三年后发生的种种,都在告诉她,她错误的理解了一些事情。
或是人为,或是阴差阳错。
其琛,我想先搬出去一段时间。她真的需要好好的梳理一下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而不是继续让它一团乱麻的缠绕下去。
徐其琛握上她的手:你想要想清楚,不见得就要离开景园,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是小夏……我们在柏(林)已经结婚了。你跟他已经是过去式,现在你要为了一段已经结束的感情,跟我分开吗?
温知夏闭了闭眼眸:其琛,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不是我能预设的,你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吧。小姨那边……我留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对大家都不好。
徐虞姿不会给她好脸色,而温知夏也不想要看他人的脸色,她暂时的搬出去,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澜湖郡。
顾总,张氏集团已经拿下了那个项目,不日就会开庆功宴。比当年顾夏集团拿下远东那个项目的阵仗只多不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般的刻意为之是为了什么。
顾夏集团因为被调查退出了招标。剩下的对手也早已经被处理的七七八八,张氏集团会中标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只是第二天一早,张氏集团庆功宴的请柬就被亲手送到了顾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