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关婳给祁湛之下药的模样。

那样工作认真无论做一件多小的事甚至是帮同事买咖啡，也全力以赴做好的人，真的会做出下药设计的卑鄙事情吗？

林昭意想了很久，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关婳坐在她面前，她更是盯着她，想得入了神。

关婳眨了眨眼：“林总，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林昭意‘啊’了声，摆手道：“不是啊。”

“那你为什么一直那样看着我？”

林昭意沉默了。

关婳直言：“林总，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的。”

半晌，林昭意才忽然开口：“婳婳，其实，祁湛之的药，不是你下的，对么？”

闻言，关婳愣住了。

关婳愣住的同时，

林昭意骤然间也反应了过来。

其实莫珩之所以问她这个问题，并不是告诉她他在怀疑关婳是否真的对祁湛之下了药的事情，而是在反问她，在她心中，关婳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会向林昭意问出这个问题，本身就代表他不信关婳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昭意忽然失笑，她摇了摇头，再次看向关婳。

她的确不如莫珩那样相信关婳，但她也更愿意相信，关婳不是那样的人。

关婳看了林昭意一眼，然后点头：“嗯，不是我。”

得到准确的答案，林昭意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什么，但是想到网上那些评论，和祁湛之故意羞辱关婳的那场婚礼，她不无疑惑道：“那祁湛之知道吗？”

关婳摇头。

难怪！

林昭意急道：“你怎么不告诉他？”

关婳没有说话，她沉默看着林昭意。

在这沉默中，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她不是不说，而是就算说了，祁湛之不会相信。

祁湛之查出来的那些证据，虽然没有直接证明就是她下的药，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下药的那个人就是她。

而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下药。

林昭意着急道：“可……就这样让他一直误会下去吗？”

对于林昭意的着急，关婳只是笑笑。

一个人不相信你，你说再多，他也有理由指出你的错。

林昭意喉头一哽，忽然觉得很难受。

“可你那么喜欢他，他那样误会你，你……不难受吗？”

难受？

关婳缓缓摇头：“我没觉得难受。”

甚至，被祁湛之厌恶，她会自心底涌起一股愉悦感。

是的，愉悦感。

关婳才会被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