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高兴的哭。

忘了也好,忘了,就没有执念了。

“我要送他出国去养伤,我不会再让他回来,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在这里等你,老头子有一个请求,想求你。”

关婳呆呆看着眼前朝她弯下腰来的顾老爷子,条件反射将他扶住。

顾老爷子抓住她的手,抓得很用力:“我以思晨爷爷的身份,求你,这辈子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可以吗?”

关婳神情木然,目光空洞,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好。”

顾老爷子带着顾思晨出院了。

关婳站在窗前,哭得身子佝偻:顾思晨,大步往前走,永远也不要想起我。

楼下,顾思晨似有所感,他现在还伤得很重,只能坐在轮椅上,他忽然握住刹车手,轮椅停在原地,他缓缓回头,看向身后的医院。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没由来的,他的心有些难受。

顾老爷子很是有些紧张:“怎么了思晨?”

片刻,顾思晨摇头,一行人上车,彻底离开了医院。

飞机起飞,划破天空。

与此同时,顾思晨国内的助理忽然收到顾思晨之前为了弄清楚几个月前祁湛之被下药和关婳发生关系事情始末而雇的私家侦探送来的一份调查文件。

助理看着装着文件的牛皮袋,缓缓摇头:“人都失忆了,这文件还有什么用。”

第112章白血病

顾思晨飞走了。

关婳站在窗前,呆呆看着碧蓝的天,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也好,也好。

她于他,只会给他带来不幸。

忘了她也好。

祁湛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这副因为顾思晨离开而失魂落魄的模样。

当天,关婳就被接出医院。

她身上的伤已经全部结痂,可以不需要再住院。

祁湛之将她接回清风公寓。

从这一晚开始,关婳每晚都被祁湛之压在身下,任他索取。

他粗暴地对待她,从未给她一丝柔情。

她被他关在公寓里,不许离开,甚至不许下床,她回到了之前被去指南针囚禁起来的日子。

她甚至连澡都不能洗,都是祁湛之每天晚上抱她进浴室给她洗的。

祁湛之每天晚上折磨她的时候,都会逼问她,顾思晨是谁。

关婳一开始回答老师,都被他以更加残忍的手段惩罚,她从最开始的‘老师’到‘顾少’,最后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