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关婳她死死咬着嘴唇,不管是因为顾思晨,还是祁湛之毫无顾忌的挞伐,她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祁湛之冷哼,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某一瞬,他猛地将关婳抱起来。

俩人的距离在一瞬间被拉近。

祁湛之是为了更好更方便的欣赏她的表情。

关婳不知,只是骤然拉近的距离,近到男人的呼吸都喷洒在她脸上,近到他好像是要亲她一般。

疼得身子发抖的关婳却做出了一个本能的反应。

她侧开了脑袋。

即便是祁湛之,当下也愣住了。

他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关婳好像以为他要吻她,所以偏开了头。

这个动作霎时将他激怒。

他不愿意吻她是一回事,但她绝对没有权利主动避开他的吻。

祁湛之掐住她的脸颊掰过她的脸,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

这是祁湛之第一次吻她的唇。

有些冷意,却意料之外的软。

关婳被他禁锢,只能被迫接受暴风雨般的掠夺。

她紧紧咬着牙关不松口,他就掐她腰上的软肉。

他手段了得,关婳被他翻了个身,位置便对调了,明明一切是他主导,却好似变成她在讨要。

直到关婳察觉不对劲,她脑袋偏向一侧,赫然看见祁湛之举着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录视频。

关婳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

“顾老师要是看见你这么贱的模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真好奇啊。”

第30章让你做什么都可以,是么?

关婳眼睛瞪得极大,几乎是下意识的,倾身想要去抢手机,然而祁湛之早料到她会有这个举动,冷笑着将手机扔到一边,一把将关婳压在身下。

此时的关婳不再是一脸要死不活的淡漠表情,她脸上是带着惊恐的,她在害怕。

而这种害怕,祁湛之只在他当时想要烧掉关婳爷爷的遗物时见到过。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祁湛之只觉得胸口燃着一团冰冷却又烈烈的火焰,他发现关婳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乎那个男人。

否则又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真有意思,原来你也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啊?”

关婳是趴着的,这样的姿势,如同一个妓女。

男人不准她抬起头:“顾老师应该会很感兴趣,自己的学生,私底下究竟是怎样一个放荡不知廉耻的女人!”

关婳无法抬头,被迫趴着,她脸色一片惨白,只要想到顾思晨看到视频中的她的画面,她的身子突然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不行。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连顾思晨知道她和姐姐抢男人的事情都无法接受,又怎么能接受他看到这样的视频?

她不住摇头,脸上满是无措乞求:“不要,不要!”

“求你,不要!”关婳抖成筛,倏然想到什么,她求道,“你是不是还要我继续去鬼子林待着?去!我现在就去,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但是求你不要,不要给他看,不要!”

她那么低声下气的哀求,她是真的在害怕,怕顾思晨看到那个视频。

而她越怕,就证明,她越在乎顾思晨。

看着这样的关婳,祁湛之不仅没觉得解气,相反,心底的暗火越来越浓。

听到关婳的话,他突然笑起来,笑得邪肆又冷沉:“让你做什么都可以,是么?”

关婳像抓住救命稻草:“是!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男人短促笑了一声,眸底一片暗涌之色。

男人的动作愈发粗重,关婳用力咬着牙关,不知过去多久。

祁湛之从关婳身上起来。

关婳未着一物趴在床上,男人起身,慢条斯理将衣服整理好,不看床上像个破败娃娃一样的关婳一眼,转身走出病房,“别让她死了。”

是。

关婳趴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拿出一套病服面无表情穿上。

当晚,她再次发起高烧,护工守了一夜,凌晨五点的时候,她的烧才完全降下来。

关婳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只有护工在她病房里。

接下来的三天,祁湛之都没有出现。

顾思晨不知怎么找到的她的手机号,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好些没有,出院没有,要来看她。

关婳不敢让他来,骗他说出院了。

三天时间,关婳咳嗽的症状缓解许多,也没再发过烧,便出院回了清风公寓。

当晚。

傅松忽然出现在清风公寓,看见他,关婳恍惚了下,然后一言不发和他离开公寓。

车子疾驰,大概半个小时后停下,关婳下了车。

是熟悉的地方,‘御茗会所’。

傅松领着关婳走进一个包厢,里头不少人。

坐在首位的是祁湛之。

关婳进去,看见一个奇怪的画面。

原本应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不见了,而沙发被围成一个四边形放着,几个男人围着四边形坐着,中间空出来一块空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