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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长殷拿着身份牌,跟着指示来到了选手通道。
可能是为了保持神秘性,也可能是为了增加上台之后更多的冲突与看点,即便像是商长殷这样第一次报名、以前从来都没有过参加角斗场的经历的新人,也能够被安排到单独的休息室。
在真正上台之前,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对手会是什么样的人。
渡鸦从他的袖子里面钻了出来,顺着商长殷的肩膀往上跳,最后重新回到商长殷的肩膀这个至高点上。
他的确是担忧的,但是既然商长殷自己并不认为这当中有什么问题,渡鸦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商长殷的身上,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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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缡商长殷伸出手来,轻轻的点了点渡鸦的脑袋。
“没关系。”少年人似有似无的笑了一声,“就让他们看着吧。”
他的声音里面带着某种让听到的人会觉得生气的、满满的闲散和不在意:“他们做不得什么的。”
渡鸦炸起的羽毛渐渐的重新平复了下去。他重新在商长殷的肩膀上趴了下去,只是在最后,渡鸦朝着墙壁后面狠狠的看了一眼。
那一眼在商长殷所看不到的角度,因此其中充满了某种令人胆战心惊的狠戾。只是这样同那一道目光有片刻的接触——甚至都尚且还没有达到对视的程度——便已经会因为其中所蕴含的威势,以及那种隐约的、仿佛死亡预告一样的气息而胆寒。
……就仿佛,死神的镰刀仅仅只因为这一眼便已经悬挂在了头顶,成为了随时随刻都有可能落下来夺取走性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在这一眼扫视过去的同时,在这角斗场内的某一个极为隐秘的房间里面,原本“构成”了足足三面墙的那些一块儿一块儿的电子屏幕,全部都在这一刻应声而碎!
“啊!”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有敌袭吗?!”
“让开!快让开!通知警卫队拉来!”
这房间内顿时变的无比的嘈杂了起来。
原来,这里居然是整个角斗场的监控室。遍布在角斗场里里外外的那些摄像头将会成为最忠实、同时也是最防不胜防的眼睛,负责将在角斗场周围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反馈到这里来。
可是现在,这里无疑遭受到了什么人毫无征兆的攻击,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所有布下的监控设备全部失效,彻底丧失了对角斗场的观察。
然而在经过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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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缡风餐露宿,连个能遮雨的棚都无?
于是,他们相互对视了几眼,竟是有志一同的……决定将这件事情瞒下去。……
于是,他们相互对视了几眼,竟是有志一同的……决定将这件事情瞒下去。
几人再不提起这件事情,只赶快的开始检修监控,重新连接信号,意图以此粉饰太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其中有一个人联想到在监控坏掉之前的最后一幕——那一只拥有着可怕眼神的、提醒有些过分庞大了的乌鸦,难免觉得心头一跳。
魔怔了吧。他自嘲的想。
总不可能……只是那只大乌鸦的眼神有些吓人,所以就觉得对方可以一眼“瞪”坏所有的监控屏幕?
就算是最荒诞的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
***
当商长殷从选手通道口走出来的时候,四面八方的观众看台上,顿时就响起了一阵的嘘声。其中又夹杂着许多幸灾乐祸的嘲笑,与充满了恶意的起哄声。
显然,他们都看了出来,这个以前从未见过的新面孔是一个太过于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莫说是作为角斗台上能够贡献出精彩的表演的“角斗士”了,说不定连把刀都握不住。
“哎呀。”有贵妇人打开华贵的扇子,遮了自己的半张脸,扇面后猩红的唇微微翘起,“真是可怜的羔羊呢……是被骗到这里来的吗?”
她旁边相熟的看客便大笑了起来:“怎么,你动了恻隐之心,想要花钱把他赎下来吗?”
贵妇人的眼底笑意更深。
“当然不会。”她说,“我只是在想……”
“这样的羔羊,如果被撕碎了的话,一定会非常的凄美吧?”
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抬手示意侍者过来。
“帮我登记一下。”当她这样说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盯着商长殷,一眨也不眨,目光黏在少年人的身上,“如果他死在看台上了的话……我要他的眼睛。”
这种预订是允许的,如果还有其他人看上了商长殷的眼睛的话,就需要和这位贵妇人进行拍卖竞争了……在角斗场,这是非常司空见惯的事情,没有人觉得不对。
商长殷自不可能知道,已经有人开始计划着等他在角斗场里失败死亡,然后瓜分他的身体了。
他只是来到擂台最中央,然后看到了自己的对手。
——那是一架足有数米的、恍若高达一样的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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