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清刚说完这话,便看了眼孟怀恩,他果然与自己料想的一般失落,想来他应该是误会了。
母亲为何这样说,难道是不愿意自己跟芷萱成亲了吗?
人啊,一旦碰上情而爱的便会理智全无了。
“谁让你迟迟不将文家姑娘娶回家的?若你给了芷萱名分,让芷萱做了我的媳妇儿,你母亲我至于说这样的话吗?”
“文姑娘终究是个女儿家,能与你这个外男偶尔见面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如今你的亲人,也就是我们若不处处小心些,难免让人说文姑娘的闲话。”
“那些人只会捡难听的说,什么难听说什么。你跟着你娘我生活了这么久,这些话听得还少吗?”
孟云清这番话说得孟怀恩是哑口无言,他想到从前母亲带着四兄弟艰难讨生活的日子,要不是母亲厉害,他们早就被孟家村那帮子人欺负死了。
孟云清继承了原主的一切记忆,自然也知道当年孟峥应召参军后,原主一个怀着孩子的孕妇,不仅要照顾三个孩子,还要时不时的出去干活挣钱养活一家五口。
这些年的操劳与辛苦,生生让原主养出了一副既火爆又小气的性子,原主本就不受孟家村人的待见,这样的性子就更不要提跟他们友好相处了。
当初,孟峥突然造访孟云清的家,她一家人还受了一场是非呢。
奸夫淫妇,不守妇道,什么话都出来了。
孟怀恩想到当年的事,这心里对芷萱更加愧疚了:“娘说的是,这事我做的确实不对。不过我对芷萱是真心的,我是真心想要娶她做媳妇儿的。”
“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做娘的也就给你露个底。等娘从宫里回来便再去找文家老爷一回,必定将你跟芷萱的婚事说成。”
“如今家中杂事繁多,你大嫂眼瞅着没几个月就要生了,这年后又要忙你弟弟科举之事。娘的年纪大了,做事难免力不从心。若能让你与芷萱姑娘在年前成婚,倒是一件好事。”
“上次文家老爷没同意这桩婚事,也是因为他疼爱芷萱的缘故。如今咱们家日渐兴旺,你也算事业有成,芷萱与你也是心心相印,想来那文家老爷也不会再拒绝了。”
“我与文家老爷都是为人父为人母的,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家孩子与心爱之人受分离之苦呢?”
见孟怀恩还有话要说,孟云清连忙打断,义正言辞地说:“我心意已决,你要是再拖,那便自己去提亲吧,我不管了。”
听到自己娘这番话,孟怀恩有些委屈:“娘,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咱们现在不应该讨论制膳人选的吗?怎么又聊到我的婚事上去了。”
看着孟怀文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孟怀恩心里就不舒服,他看着孟怀文,心里没好气地想道:你就看热闹吧,等自己娶了媳妇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昼夜孤苦,冷死你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