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怀恩却听不到这些了——他早已瘫在二楼休息间睡觉呢。

一连忙活了几天,他又是跳舞又是赶工的,废寝忘食,可不是要累瘫了。

孟云清组织大家伙清理打扫店门,一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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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从一角落找到了一副画作。

那画作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意境空旷了然,绝非凡品。

那伙计意识到这个物件不一般,便立即交给了孟云清。

孟云清仔细端详那副画作,只见旷野之中独立一凉亭,一位风姿卓绝的男子傲立于亭中,而他正眺望远方。

那男子似是等待,似是思考……

天边斜斜的挂着一轮明月,夜幕中四散飘落着几盏孔明灯。

孟云清端详完正面的画,又将画反过来,瞧见左下角画着一枝柳条。

柳?刘?这画画的人是姓柳还是刘呢?孟云清在心中这样猜测着。

这留下画作的人,该不会是冲着自家孟怀恩来的吧,会不会是想要收他为徒呢?

想到这,孟云清不由再仔仔细细的研究这幅画。

意境空远广阔,却又深藏孤寂,寥寥几笔便能勾绘出这样一幅景象。

这画画的人一定不简单,若自家儿子可以得这样的人赏识,那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

这也算孟云清变相的夸自己,要不是她对孟怀恩的改造,他哪能有现在的好日子,仔细想想,孟云清做的这个便宜母亲还是很称职的。

但孟云清对这个时代的文人墨客极不熟悉,一时半会也猜不出来这画的主人是谁。

索性她也不想了,将画收好后,想着明日叫孟怀文去问问李光曦。……

索性她也不想了,将画收好后,想着明日叫孟怀文去问问李光曦。

李光曦认识的文人多,定能帮孟云清解决这个事情。

孟云清命人将睡着的孟怀恩带回府后,自己独自在露浓阁待着。

大堂中,回荡着算盘的响声,哒哒哒,哒哒哒。

不久,孟云清就算好了今日的入账,五万两白银,刨去人工成本什么的,净赚四万七千两白银。其中香水的收入足足有二万二千两,还有一万五千两是今日的会员入账。

光那一瓶白雪塔香售价就是一千两,孟云清并未打算将这品香定价为一千两,想来是孟怀恩自己做了调查才定下来的价格。

这让孟云清想到了原来那个时空的高奢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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