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裙摆往外走,孟峥怔怔的抬头,孟云清只用了一根玉簪用来挽发,而那玉簪,也只不过是京城中最常见的款式。
几两银子就能买到,既不名贵也不新奇。
目光又落到她的耳垂,洁白如水滴状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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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未曾悬挂一物,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其实不该送耳坠的。
要是送的是个镯子的话,他刚才就可以找个借口给她套上。假如真的怕麻烦,应该再戴上之后也难得脱下,若是如此,他就能日日的瞧见她带着自己的镯子了。
“终究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呀……”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摸满活络油的手腕,笑意爬上嘴角,渐渐上了眼梢。
孟怀德和孟怀恩知道鲜满堂的事情后是立马就跑了回来。
孟怀德更是没有来得及和刘氏说话,他见到孟云清,满脸担心的打量着她全身,确定她确实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后才松了一口气。
“若是早知道那些狂徒如此胆大包天,儿子今天就不去外面应酬了,方才若是儿子和二弟都在的话,娘你也就不会受他们如此威胁。”
孟怀德是满脸的愧疚,他真不知道要是因为自己的纰漏,孟云清在鲜满堂受到伤害的话,他会怎么办?
大概是余生都带着无尽的对孟云清的愧疚吧。
想着想着,他眼眶竟是变得通红,二十好几的男人,当着一大家子的人的面抹眼泪:“若是娘你真的因为儿子我出事,我怎么对得起娘的养育之恩?又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让他们饶恕我的不孝?”……
想着想着,他眼眶竟是变得通红,二十好几的男人,当着一大家子的人的面抹眼泪:“若是娘你真的因为儿子我出事,我怎么对得起娘的养育之恩?又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让他们饶恕我的不孝?”
“夫君……”
刘氏刚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自己夫君在这抹眼泪,她满脸的心疼掏出丝帕替他擦着脸上的泪痕,又听他说这些话,心里也是充满了心疼和后怕。
“夫君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所幸母亲不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吗?而且你要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如好好想个办法听母亲报仇,总不能叫那些害咱们的幕后之人就这么把这件事情混过去了吧?”
刘氏一边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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