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些事情难道不是他和姬焐的经历吗?

睡梦中的沈雪枫试图反抗这种走向,但却只能缩在那副躯体里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下去,很快,他和姬长燃的画面淡去了,场景变成金碧辉煌的宫殿。

他穿着紫色的圆领袍衫,腰间挂着金鱼袋,望着倒在脚边的男人——是一身龙袍的姬长燃,死不瞑目地看着他,鲜血浸染明黄色的衣衫,浑身上下破了许多个口子,表情是如此的不可置信。……

他穿着紫色的圆领袍衫,腰间挂着金鱼袋,望着倒在脚边的男人——是一身龙袍的姬长燃,死不瞑目地看着他,鲜血浸染明黄色的衣衫,浑身上下破了许多个口子,表情是如此的不可置信。

他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惊讶?

沈雪枫的灵魂在挣扎,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离开这里,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向姬长燃的脸,试图将那双眼睛闭阖起来。

“你再碰他一下试试。”

一道喑哑的、满含暴戾与占有欲的怒吼声打断了沈雪枫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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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不断……怎么会看到姬焐了?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黑漆漆的夜景中,寝屋透出的光打在姬焐脸上,令他俊挺的五官呈现出明暗交错的阴影,温柔的表情显得有些晦暗。

“吓到你了吗?(touwz)?(net)”

他伸手捏了捏沈雪枫的脸,指尖凉冰冰的:“路过沈府来看你一眼,没想到你睡得正香……为什么这副表情,方才在做噩梦??()『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沈雪枫抬手碰了碰姬焐的指尖,意识到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之后,迷迷糊糊地应道:“的确不是什么好梦。”

姬焐轻轻一笑:“你梦到了什么?”

为何方才一直在喊姬长燃的名字。

沈雪枫胡乱摇摇头,应付道:“没什么,睡醒就不大记得了。”

姬焐收回了手,点点头,视线扫过桌上散乱的白纸,便揭过这个话题:“雪枫这是在习字?”

“随便写写,”沈雪枫拿出那块墨,又放了一盏灯在窗台,献宝似地凑上去给姬焐看,“这是今天我在街上淘到的好东西,字痕只有在遇水才能显现,干了以后便什么都看不见了,神奇吧?”

他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上去,风一吹,字迹便消失了。

一点小把戏,还玩得这么开心,姬焐心中的不快消散了几分,唇角也跟着勾起来。

“这几日朝中事忙,你的考试顺不顺利,有把握拿到生徒资格吗?”

沈雪枫倚在窗边,懒洋洋地说:“肯定没问题,偌大的学堂,还有谁像我一般一人写两份课业写了这么多年?”

听到这话,姬焐表情凝滞了,随后咳了咳,道:“那就好,等放榜那日,我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沈雪枫问,“现在不能说吗?”

“一切要等放榜后才知,现在还不能说。”

沈雪枫又问了几遍,总也套不出什么话,只得作罢,这时姬焐开口说:“我要走了。”

他心里一紧,眼巴巴地看着窗外的人:“我们才刚刚见面,你就要走。”

“要去兴乐坊走一趟,替长公主做些事情,”姬焐解释道,“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沈雪枫的视线落到他腰间的玉佩上:“听我娘说,殿下现在代行东宫之权了?”

姬焐颔首:“也只是暂时罢了,待长公主痊愈,这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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