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水在月光之下晶莹透亮,一颗一颗,连续不断地向下滚落,犹如断线的珍珠。
靳绍康的心中升起一股怜意,她有什么错呢?她嫁给自己为妾,难道自己真要一辈子冷落她吗?身为男子,又怎么能如此对待身边的女人!
他伸出手,抹去她脸颊边的泪滴,于秋月连忙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深深地亲吻,泪水一滴滴地掉落在他的手指上,灼烫灼烫的。
“侯爷。秋月自从第一眼见到侯爷,就已经将侯爷放在心里,我知道秋月在侯爷的心里并不是最重要的,可是没有关系,侯爷只要偶尔想起秋月,偶尔能来看看秋月,秋月就很满足了,侯爷,请你一定要怜惜秋月对你的一片心意,如果侯爷不理秋月,秋月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靳绍康看着她,“我心里不止你一个人也没有关系吗?”
于秋月心中“咯噔”一声,他的意思是说,蒋若兰那个贱人已经进入到他的心里了吗?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吻痕,嫉恨像毒蛇一般吞没她,可是她的表情仍是卑微无比
“侯爷英明神武,我怎敢要求侯爷只喜欢秋月一人?只要侯爷心中有秋月的位置……啊……”
话还没说完,靳绍康已经横抱起她,向轻纱垂幔的黑漆楠木床走去……
若兰,你所不在意的,我通通都给别人。到时,你可会后悔?
***
秋棠院里
下午,外边异常的炎热,蒋若男躲在屋子里看书,华清和连翘在后面给她打着扇子。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看这边的医书,关于这个世界的医术发展,她也想了解一些。
她发现,这个世界对于食疗和养生都只是在初步阶段,很多食物的药效都没有被挖掘出来,这跟这个时代的科学技术的落后不无关系,人们无法借用先进的科学技术分析每种食物的成分,自然无法详尽了解它的疗效。像用南瓜疗法治疗轻度糖尿病,还是在近代才被提出来的。
正被那医书上的经络,阴阳五行搞的头昏脑胀,却见方妈妈掀开帘子探进头来。
“方妈妈有事?”
方妈妈欲言又止,神情瑟缩:“夫人现在可得空,妈妈有点事想和夫人说说。”
蒋若男放下手中的书:“我现在闲得发慌,妈妈有时间和我聊聊也好。”正好有事要同她商量。
方妈妈进来,瞟了华清连翘一眼,蒋若男会意,遣下二人。
蒋若男请她坐下,对于这位从小便开始用心照顾若兰的奶妈,蒋若男很是尊重。
“方妈妈有何事?”蒋若男亲自给她倒了杯水。
方妈妈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老奴自己来就好,怎敢劳动夫人?”
蒋若男笑:“妈妈别客气,若兰自小没有母亲,在若兰的心中妈妈就同娘亲一般的。”
一听这话。方妈**眼眶立刻红了,掏出帕子来擦眼角。
“小姐,本来这事不该来烦您,可是红杏那丫头……”
同红杏有关?蒋若男眼珠一转,便道:“红杏是不是想再回屋里来伺候?”
方妈妈低下头,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我也知道这要求太过分,杏儿刚犯了错,又是太夫人罚的,可是她从小到大一直陪在小姐的身边,外面的事情根本不懂,这几天我看到她已经跟几个人生了龌龊气,她晚上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我,说是没脸亲口来求你,她也不指望还能做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只要还能留在小姐身边伺候着就好!”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