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以前一直用iphone的叶安安来说,对这个时候带摄像头就算高端,130万像素都能令人发出惊呼的手机当然提不起什么兴趣。
但抱着考古的心态,叶安安还是按了开机键,过了十几秒,她还没来得及估计一下这部手机的屏幕分辨率大概是几乘几的时候,一条短信蹦了出来。
“Hi,叶安安。先表扬一下,如果你看到了这条短信说明你已经打开手机了。虽然我一直不明白你不用手机的原因,但,为了所有关心你的人,请务必保持手机通畅”
不用说,发件人只可能是苏阳了。
叶安安按了返回键,在短信关掉的一瞬间屏幕上的壁纸露了出来,她眨眼睛的速度快了好几个拍子才确定了屏幕上那个做鬼脸的人是苏阳,对于一向注重自己形象的苏阳来说,让他做这么喜剧化的鬼脸简直比让他从阿尔卑斯山上往下滚还要困难…得多。
对于苏阳这么大的牺牲,叶安安很给面子地对着手机屏幕‘哈哈’笑了起来,于此同时,两滴眼泪也跟着滴了下来,是触景生情还是辛酸难过,她自己也难以分辨。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安安继续宅在家里无所事事。随着外面放鞭炮频率的降低和动静的削弱,代表着假期就要结束了,开学的日子已经临近了。
这一天,叶安安早早地就起了床,因为她要到火车站去接徐子文,别看徐子文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因为想家而躲在被窝里哭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但当她回了家,老爸老妈在她面前持续晃了一个月,每天叫她起床,啰嗦她吃饭,禁止她半夜上网看电视之后,她终于开始反思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那么伤心难过地想回家了。
所以,经过她反复的软磨硬泡,她提前三天返校的特批申请终于被徐妈妈落实了,而涂可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也去跟她老妈商量提前回来,不过没想到,涂妈妈答应的异常痛快,痛快地有点让涂可感到了那么一丝的迫不及待。为了声讨涂妈**罪行,涂可在群里奋指疾敲了一个多小时,心里的愤慨之情才算稍稍得到了缓解。
对此,叶安安也是有理不敢言。她曾经去涂可家住过几天,自然见过涂妈妈。涂妈妈年轻时尚,平时经常逛逛街购购物,或者和某些俱乐部的朋友喝喝下午茶什么的,而涂可是个跟屁虫,涂妈妈每次去逛街她总要在后面跟着,试问,带着这么大的女儿,她怎么再心安理得地接受众人‘你好年轻啊’‘不到三十吧’的恭维,尤其是当别人指着涂可问道‘这是你妹妹吧?’的时候,涂可总会很孝顺地挽住她**胳膊,笑着回答:“不是呢,她是我妈”
所以叶安安就曾经对涂可说,如果我是你妈,我希望你赶紧嫁国外去,早点离开我的视线,简直太碍眼了
当叶安安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打开门时,对面蓝林的房门也同时打开了,那位她曾经见过的Eva先走出来站在门的一边,蓝林随后也从出了门。
蓝林踏出房门的一瞬间显然也看到了叶安安,他们对视了两秒之后同时将各自的目光移开了。
Eva走到电梯口按了电梯,叶安安没有动,她将目光移到旁边不断上升的红色数字上,但余光还是能扫到站在Eva身边的蓝林。
和叶安安隔着Eva站着的蓝林,给她的感觉非常的陌生,他除了和曾经认识的那个叫林澜的男人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之外,感觉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第一次见到的林澜好像一个民国时期留洋回来的贵公子,表情疏离,但起码还带着一丝温和的彬彬有礼。而今天,离她不足一米距离的蓝林,他穿着黑色PRADA的羊绒外套,摘掉了眼镜,头发打理的根根分明,精神抖擞,他英俊到无可挑剔的五官仿佛是被捏成的蜡像一般毫无表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能让人心跳漏掉半拍的阴郁,即像一个陈列在玻璃棺里的没有灵魂的美丽躯体,又像一个高傲不羁又浑身冰冷的千年吸血鬼。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了,Eva用手挡住电梯门,蓝林走了进去然后转过身,眼睛微微一抬看向叶安安,叶安安没有进去,也没有躲避,而是站在电梯门前和他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