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正准备包饺子,别看她做饭的水平一般,但包饺子却可以算是她一个可以拿来炫耀的小绝活了。因为老爸非常爱吃饺子,她这手艺可是跟楼下卖水饺的王婶练了很久的。
当电视里播放的新闻联播正在报道哪位领导人又跑到哪个乡村、哪个边防慰问哪些人民群众的时候,叶安安的饺子也出锅了。
叶安安盯着两大盘白花花的饺子看了一会,又用大拇指挑着下巴向门口的方向看了两眼,最后转身出了门。
她要去对面看看林澜在不在,话说如果他十分幸运也是一个人过年的话,她当然非常愿意邀请他过来尝尝自己的手艺。
叶安安第三遍‘咚咚咚’地敲了林澜的房门,还是没听到任何动静,正当她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门‘啪’地一声开了。
叶安安看着里面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林澜,不禁伸出手指着他翻了个白眼,“你,你刚出院你就洗澡,你伤口愈合了吗?”
“有什么问题吗?”林澜用一种看跳梁小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叶安安的装扮,最后一挑眉,“还有,你有事吗?”
放平时,叶安安肯定想就这么扭头走了算了,不过今天是多么特殊的日子啊~她决定再忍你一次,所以叶安安努力地冲林澜挤出一丝微笑,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包了饺子,你要不要过来吃?”
叶安安本来担心林澜会拒绝,可没想到他垂了下眼睛的功夫就答应了,“好,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说完不由分说地关了门,叶安安丝毫不怀疑她如果再狗腿地把脑袋往前伸一点,鼻子一定会被门夹个好歹。
“谁等你,你不会自己来。”叶安安冲着关着的房门怒吼了一声,又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幸免于难的鼻子,然后悻悻地转身回了屋。
不到十分钟,林澜拉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来。
叶安安端着饺子从厨房里绕出来,看了一眼林澜手里拎着的两个细长的瓶子,问道,“你拿的是什么?”
林澜抬起手冲着叶安安晃了晃,“香槟。”
“香槟?”叶安安将盘子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又绕回厨房,也拎起一个瓶子冲林澜举了举,“那你需要搭配点陈醋吗?”
林澜无所谓地撇了下嘴角,径直走进客厅,将手中的香槟和两个高脚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四下打量了一下便坐在了右边的单人沙发上。
叶安安拎着醋瓶跟在他身后,坐在中间的长条沙发上。
她看了看林澜开香槟的动作,不由得吸了口气,“我这里没牛排,也没起司蛋糕,你不是真打算吃饺子喝香槟吧?”
“当然不是,”林澜头也不抬地回答,“是你吃饺子,我喝香槟。”
“什么什么?”叶安安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你不吃饺子你来干嘛?”
“就当我发善心,陪你过年好了。”林澜微微抬头瞥了一眼叶安安,将瓶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倒入高脚杯中。
“算了吧你。”叶安安一把将林澜喝了一口的香槟夺了下来,“你这个刚从医院手术台上下来没几天的人就别乱发善心了,以你现在的状况,说这样的话可是完全没有说服力的。就好像跳进冰窟里冻得浑身抽抽的人还对着不远处的老头挣扎着高呼,‘嘿嘿等我啊我去救你啊’但其实人家老大爷正在冬泳,身体倍儿棒的好不好。”
叶安安说完,将林澜的杯子放在茶几上离他最远的一角,拿起另外一只高脚杯为自己倒了半杯香槟,一仰头喝了下去,“再说了,就算有一个人要喝香槟那也是我喝啊,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吃饺子我都不敢保证你能不能消化,不过~”她舔了下嘴唇,“嗯~味道还蛮好。”
林澜难得露出一个正常些的笑容,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里,稍稍挥了下手,语气淡淡地说道,“有时看你说话办事的样子,真不像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叶安安将一盘饺子推到林澜面前,“尝尝吧,我的手艺还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