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沉默,你有这个权利。”蔚海蓝道。
聂文诚挑眉道,“你别和哥似的,说话像法院开庭。”
蔚海蓝还是微笑,聂文诚嬉笑的俊颜肃穆了几分,透出一丝冷凝,“说句实话,对外只是得到了暂时的安抚,下面的情况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信誉这个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积攒的,一旦出现差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弥补的。”
蔚海蓝没有再多言,他所说的,也是事实。
蔚海蓝开门下车,聂文诚探头道,“嫂子,你甭担心,哥不会倒的。”
“我才懒得担心他。”
“那你还问?”
“我是怕他倒了,我们再离婚,我受影响。行了,你快开走,这里不准停车的。”蔚海蓝催促两句。
聂文诚大笑,故意嚷道,“遵命,我立刻就开走。”
车子朝前行驶几米路,聂文诚这边又探头道,“不管发生什么,你是我们心里边唯一的嫂子。”
车子渐渐驶出视线,蔚海蓝走过马路。
唯一,这两个字实在是太空虚了。
很多事情,不到死,都不知道真的答案。
发布会虽然圆满结束了,但是这场战争的硝烟并未就此散去。
雷绍衡的负面新闻被越炒越热。
而盛世集团,也因此面临严峻的考验。
盛世的股票连续的下跌,呈现公司成立至今最为低迷走势。
杨慕清在昨日买下百分之十的股票后,并未停止收购,他仍然巨额的买入。
“少董,盛世股票又开始下跌!”
“给我继续买!”
之后的每半个小时,盛世的股票以匀速开始回升,甚至追平至前几日的股价。
杨慕清料到他们不会就这么袖手旁观,肯定会反击。
杨慕清随手拿起一份杂志来瞧。
那是落幕的镜头,雷绍衡携着蔚海蓝,蔚海蓝大方得体的偎着他。两人同时微微一笑,那股默契无须言语,华美到让人眩目,他们的左手,佩戴着象征要共度一生的承诺,那两枚戒指别致出彩。
杨慕清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厉害。
“咚咚。”下属又敲门进来。
“少董,盛世的股票还要继续购入?”
“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您的账户,资金已经空了,没有办法再继续收购。”
杨慕清握着手机,那份焦虑还未消退,他沉声道,“立刻替我联系中商银行的郭行长,就说我请他喝茶。”
杨慕清秘密约见中商银行郭行长喝茶的消息,立刻走漏到了秦臻这边。
秦臻又是将消息告诉了两兄弟。
聂文诚跃跃欲试,“哟,等了这么久,总算在要上钩了。”
“杨慕清的私人账户差不多是空了。”秦臻道。
“股票都被抬到这个价格,他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当然紧咬着不放。”聂文诚笑了,“果然是一条贪吃的鱼。”
“二哥,你这边要什么时候让郭行长进去?”
“等个时机。”
“那也是,总不能让他撤的那么高兴。”聂文诚挺愉悦的。
雷绍衡倒没怎么说话,虽然这次的商斗谋略,他没有直接经手参与,但是这两日他也瞧了局势,此刻听到两兄弟的商议,也就眨眼的时间,瞬间明白其中的奥妙,他漠漠开口道,“杨慕清想拿下百分之十八的股票,进入董事会成为股东,拥有决定权,他的算盘打得太好了。”
“如果我们反收购,那就中了他的计。”秦臻道。“他算准了我们不会让他得逞,股价就势必会增长,他也就能钱滚钱,他首先会压低盛世股价,然后乘机吸纳,等到我们抬高股价后,他再全部抛出去。”聂文诚的目光锐利起来。
“这个世界,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雷绍衡眼眸一凝,他的微笑带了残忍。
两兄弟识得他这样的笑容,看来是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