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这魏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尔等当真是闹着玩的?”杨峥不痛不痒的问了声。
“魏大人说得没错,我们是在闹着玩。”徐唏苦笑了声,除了这么说他还能怎样呢,被言官缠上了那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噩梦,这梦不到死的那一天,怕是难以醒过来。
杨峥听他这么说也没在多问,但还是扭过身来,对魏一朝道:“我朝设立言官,乃是纠偏正邪,清涤污弊之举,可不是让你们在此嬉闹的,别忘了这里是金銮殿,是议论国事的地方。”
众官儿被杨峥气势所迫,纷纷点头,刚刚热闹起来的气氛,顿时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徐唏看杨峥几句话儿就把一干言官收拾得服服帖帖,既羡慕又是感慨,心道:“都说不怕不识人,就怕人比人,这话儿他往日不信,今日算是信了,就呵斥言官的这份能耐,他自叹不如。”
就在徐大人感慨的这档口,杨大人笑吟吟的走了过来,那鲜红的红包、俊朗的面容、越发从容的步伐,无不让徐大人好生羡慕,他心里暗暗嘀咕:“都是尚书郎,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徐大人?”杨峥笑吟吟的喊了声,声音柔和,配上迷人的笑容,当真有几分赏心悦目的感觉。
徐大人一时不成察啊了声,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杨大人。”
杨峥颔了颔首,示意对方不必如此拘礼,道:“恭喜徐大人今日要入阁了?”
徐唏面上一热,面对杨峥他还真有怯场,苦笑了声道:“大人说哪里话,廷推还不曾开始,谁入还不知呢,到时大人年轻有为,深得百官信任,入阁是迟早的事情,徐某该恭喜大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