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晷没回答她,但顾凤看到他好像笑了一笑。
顾凤没作停留就背了他往北去,一路都没看到什么人影,她稍想了想便一路去到了北龙镇,她进镇没在街上看到人,一路所有的小楼都门窗紧闭,顾凤便背着人先去了小巷的屋子,敲开了隔壁的屋子。
那屋子里的当家人还在,见到顾凤和顾凤背后的人,他失声道,“少族长?顾族长,这,这是……”
“他有伤在身,睡着了。”顾凤指了指隔壁的大门,“你有钥匙?”
“我这就去开!”那当家人,络晷的仆从阿大叶跑进了屋拿了串钥匙又跑了出来。
“镇子里没人,怎么了?”
“镇里有太多外面来的人,这两日死了不少,镇子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镇长都死了,老百姓是怕就都躲在了家里没动。”阿大叶嘴里回着话,眼睛担忧地看着顾凤背上的人,“顾族长是来找你们族里的人吗?”
“你看到他们了?”顾凤看着他开锁,问他。
“是,我知道他们在哪,阿虎公子带着他们呢,您放心。”阿大叶把门推开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背后的人,“您有什么吩咐的?”
“做点吃的来。”
“是,您还有什么要的?”
顾凤朝他摇了下头,背了人去了她睡过的屋子。
她把络晷放在了床上,他人比昨晚凉多了,顾凤就给他盖了被子去了灶房烧火,她把火刚烧起来煮上水,就听卧房里响起了声响。
她大步走了过去,看到络晷的族人惊慌失措地跪在了床前,地上是打碎了的碗,几个馒头滚得到处都是。
顾凤走了过去把床边的一个馒头捡了起来,把沾了灰的皮扯掉,犹豫了一下就塞到了嘴里,她赶了大半天的路,饿了。
络晷身上的被子打开了大半,顾凤给他又盖好,转身把另四个馒头都捡到了手里,馒头还温着,吃到嘴里是甜的,很是好吃,顾凤吃完一个又塞了两口,见地上跪着的人喘的气顺了一些就开了口,“你起得来?”
见他不说话,顾凤伸手拉了着他的手臂把人提了起来。
她力气大,一个大老汉子被她一拉就起来了,但她这一举还是把惊魂未定的阿大叶吓得眼珠子都差点崩了出来。
顾凤便把他放到了椅子上,坐在床边把手上的馒头都吃完了,这一吃完才想起她把五个大馒头都吃完了也没给人留,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络晷,见他没什么动静,眼睛也没睁开看她很是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把他嘴里先前塞的老参扯了出来,塞了块新的给他,拍了拍他的胸口告诉他,“好的都给你吃了。”
她胸口还疼都没吃好的,不过多吃两个馒头而已。
“少族长这是心脉受伤了?”老参的药香阿大叶闻得出,他之前摸着少族长没气了很是吓了一大跳,见顾山族的小女族长正常得很,还给他喂药,便想着可能是心脉受伤所致以至于听不出气息来。
“嗯。”顾凤一直没怎么多想,仅仅是觉得他还活着她得带着他管着他,听他族人这么一说,也觉得是心脉受了伤气息听不出来,便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少族长啥时候能好?”
“睁开眼就好了。”
阿大叶听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松了口气,“是了,过阵子就好了,顾族长,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使唤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