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葬龙谷一战,剑仙身陨,本命剑不知所踪,近日有消息道,残剑为魔族圣君所拾。”
白发下的眉眼一抽,尘不染放下手里酒杯,简短点评:“假的。”
坐在对面的人转头看他,问:“朋友知道剑仙?”
“不认识,”尘不染道,“我猜是假。”
对面的人点头:“也是。”
剑仙早已是百年前的人,关于到现在仍然流传的惊天浩劫一事,当时经历过的人大多早已不在世上,他们只听之前的人说过,并无实感,无论是剑仙还是其他,都像是虚幻的人一般。
早已不在世上的人的事如何如何,全凭他人一张嘴。
尘不染垂眼,又慢慢喝了口酒。
晚间饭点的时间并不长,天色逐渐变暗,酒馆里的人也越来越少,说书人早已收拾东西结算了工钱离开。
一起拼桌的人也早已经离开,尘不染由坐变趴,半个身子伏在桌上,微眯着眼睛看向已经空了的酒杯,向经过的小二招手。……
一起拼桌的人也早已经离开,尘不染由坐变趴,半个身子伏在桌上,微眯着眼睛看向已经空了的酒杯,向经过的小二招手。
小二懂了他的意思,但看上去很为难,说:“少东家吩咐了,说你身体不好,不能让你多喝……”
小二说着,尘不染刚想强调自己身体很好,楼下传来一阵动静,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来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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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今成为剑修就是无稽之谈,酒馆东家从未对此事有过任何意见,只在别人提起时暗暗摇头。
晚间夜风迎面吹,吹得白发向后纷扬而去,不断地泛着凉意,胸腔传来一阵痒意,尘不染咳了两声,随意拍了下胸口,笑说:“不若跟我学,我教得可好。”
鼻尖闻到浓浓的酒味和细微的药苦味,知道这个人又醉得开始胡言,方瑜没说话。
没有得到回应,尘不染再次发出自己其实很厉害的声音:“我剑用……”
“咳咳咳!”
还未说完的话被撕心裂肺的咳嗽止住,灯笼在风中摇晃着,昏黄的光亮暗了瞬,之后又勉强亮了起来。
这条路安静,除了风声就只剩下咳嗽声。
少东家让还在死命咳嗽并试图继续说什么的人消停点,把这口气顺过去了再说话。
关于这个在年前突然出现的药馆老板,青山镇的人都了解不多,唯一知道的大概就是他有病,且病得不轻,全靠药吊着一口气,又病又爱喝酒。
自打第一次在酒馆遇到这个人,跟顶头上的爹一样有副热心肠的方瑜每每放心不下,加上这次,已经不知多少次扶这个人走过这条路,也听对方说了不少话。
那些话翻来覆去都差不离,就算对方不张口他也大致能猜到对方要说什么。
一口气终于顺过来,约莫是咳得稍微酒醒,尘不染终于短暂地安静了片刻,之后又开始转而夸方瑜说小伙子人真好。
他真的一刻也闲不下来。
一条路走到底,一刻也闲不下来的人终于停下脚步。
这里是青山脚下,距离大街有一段距离,很安静,院子里有棵到了春天也没开花,已经濒死的桃树。
桃树下是石桌椅,之后才是正经住的屋子。
屋里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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