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那名弟子突然叫住他。
连星茗疑惑回头,又听那弟子说:“宿前辈出来后,修整片刻恐会再次进丹房。你若夜间再来,也许会与他错过时间。”
连星茗问:“那我要如何?”
那弟子抬头看了眼天色,低头时微微一笑,眼底显现出一丝隐秘的恶劣,像是习惯了如何去处理这种事情一般,缓声一字一顿道:“不如你就在此处等候,待宿前辈出关,我再禀告他。”
“…………”
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其实有很多。
无论是连星茗还是这位弟子,彼此都心知肚明,宿南烛可不会有闲工夫专门见一位凡人女子。那么在这里等,基本上就是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惭时世子看到这里,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同情道:“好可怜。”
旁边传来笑声。
他转头一看,却发现以往最爱戴摇光仙尊的修士们看见这位仙尊站在大雪里,不仅没有同情,反而还频频掩唇偷笑。
世子疑惑问:“你们笑什么?”
正说着,大雪中有人持伞而去,白衣窄袖丰神俊朗,伞下墨发随风轻轻扬起。
是少仙长。
世子惊愕道:“这还真的是速通啊,少仙长这次又要改变摇光仙尊的命运轨迹吗?”
“不不不,他当年就陪仙尊一起等的。”萧柳说:“当年仙尊等了整整一日,即将昏迷时才被少仙长强行带走。这次——萧某倒真有些好奇,这次少仙长能不能提前劝走摇光仙尊。”
当年就没能劝走,重来一次即便说得再多,也很难改变仙尊的想法呀。
说着,萧柳忍不住掩唇笑了一声,道:“世子殿下,你方才问我在笑什么。你可知道当年宿道圣为什么要带人追捕摇光仙尊?”
“为什么?”
“因为他根本就见不到摇光仙尊!无计可施了。”萧柳说话时,其他修士也忍不住在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仙尊拿到鬼玉后就没有再给宿道圣好脸色看,闭门不见,态度天上地下。今日仙尊在大雪中苦等了他一日,后来的宿道圣有心想重归于好,在冰河中苦等了他数月有余。”……
“因为他根本就见不到摇光仙尊!无计可施了。”萧柳说话时,其他修士也忍不住在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仙尊拿到鬼玉后就没有再给宿道圣好脸色看,闭门不见,态度天上地下。今日仙尊在大雪中苦等了他一日,后来的宿道圣有心想重归于好,在冰河中苦等了他数月有余。”
“宿道圣本就有沉疴顽疾,为表诚意主动散去护体灵力在冰河中等待,咳得愈加重。好不容易才等到仙府的门开启,仙尊出来以后,只同他说了一句话便目不斜视,扬长而去。”
世子听得津津有味,“什么话?”
说到这里,大家的笑声都按不住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惭时后一层阶梯时,“砰”一声巨响,丹炉碎了。弟子见之惊愕,跪地惊惧行礼道:“晚辈这就叫人来打扫地面与碎丹炉!”
“无妨。”
灰蒙蒙的烟尘中有一道身着青衣的身形,他拿手帕擦拭自己染上丹灰的手,咳嗽几声后声音冰凉道:“方才有人敲求药鼓?”
弟子躬身:“是。”
宿南烛掀了下眼皮,“所问何药。”
弟子颇为愤懑状:“来者并非修士!而是一位普通凡人。她根本就不知晓求药鼓效用,晚辈已经将她打发了——哦,对了,她是想见您。现在正在塔门前等着您呢。”
宿南烛偏眸,“想见我?”
弟子点头道:“对,是那名之前跳胡旋舞的西域舞姬。”
“……”宿南烛没说话,眉头紧皱。
弟子只能继续描述:“就是在您诞辰宴上那一天表演胡旋舞的,还被蛇咬了的那个。您让她弹淫曲给您听。”宿南烛还是没有说话,弟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晓他半点儿也无印象了。
“就是……就是……哦!就是胡旋舞跳得不好,她又弹了首琴曲,抚顺您灵脉的那个。”
“好像叫……叫罗罗!”
“是她?”宿南烛擦干净指尖,将手帕扔下转身往外走,啧啧称奇不屑道:“倒是傻。”
他要下楼梯,弟子连忙爬起身跟上去,他也算是道圣手底下比较得力的丹修了,说话间也比别的弟子们要松快许多,稀奇笑道:“晚辈让她等,她就真等了,竟也不问问能不能进塔等。”
宿南烛情绪不明“嗯”了声。
弟子猜不透宿南烛的这个“嗯”,到底是赞许之意,还是不快于他的处理方式。
往下走了两层阶才敢大着胆子试探问:“晚辈要去将她带进来见您吗?”
宿南烛懒懒厌厌说:“不必。”
“……”弟子心里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罗罗与其他人也并不不同,他方才还因为前辈记住了这个名字,好生惊吓了一瞬。
还好还好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