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对夫婿的爱称。
连星茗一方面是觉得此事过于好笑,另一方面也是抱了些隐秘难宣之于口的试探心思,有事没事便要调笑着唤他一声,逗逗他。
每一次他将这两个字辗转与唇/齿之间时,傅寄秋总会脸红,要么就是耳廓红透。于是连星茗便像是尝到了蜜一般的甜头,他不让他叫,那他偏偏要叫,早上叫晚上叫,何时何地都叫。
他有时候甚至还会在裕和仙长面前这样称呼傅寄秋,这是他在规矩森严的蓬莱仙岛之中,唯一能够畅笑开怀的莫大乐趣。……
他有时候甚至还会在裕和仙长面前这样称呼傅寄秋,这是他在规矩森严的蓬莱仙岛之中,唯一能够畅笑开怀的莫大乐趣。
后方门庭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拉长音调:“阿檀——”
连星茗转过头。
白羿坐在台阶上冲他挥手,嬉笑道:“不娶何撩啊。”
连星茗走回去坐到他身边,两人都面对着傅寄秋的庭院。过了会儿连星茗叹气问:“你觉得师兄对我有意思吗?”
白羿:“噗咳咳咳咳咳!”他惊悚转头看过来,“你真喜欢少仙长啊?!”
连星茗道:“不然呢。”
白羿:“我以为你只是在逗他!”
连星茗一言难尽看他一眼,道:“你这个脑子是怎么当上小将军的。阿檀这种称呼自然不能随便叫,为何我不逗别人,偏要逗他。”
白羿没有回应后面那句话,反而得意仰起头:“我能当上小将军是因为我有个好爹!”
白羿问:“你真喜欢少仙长?”
“嗯,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想。”连星茗点了点头,还以为白羿要为自己出谋划策,谁知道白羿这个不学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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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连星茗静默片刻,笑道:“三皇弟如今也该有三岁了吧?正是喧闹的时候,我不便回去打扰。(touwz)?(net)”
连玥哑然道:“你回去,怎能叫打扰。▃()『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连星茗笑着将她推上船,道:“皇姐的好意我心领啦,替我向父皇母后带个好。”他冲船夫挥手示意,这时候白羿突然一个急转身跑了回来,一句话没说搂住他的肩膀,重重抱了一下,还伸长手臂重拍他的后脑勺。
连星茗被打得后脑一疼,忙要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他又不敢用灵力。
从前离别时都是连星茗恋恋不舍,近几年是连玥恋恋不舍,白羿此人一直都是一幅风风火火、嘻嘻哈哈急着想走的模样。
这还是第一次抱着他不撒手。
连星茗挑眉,笑道:“大胆!以下犯上,你这是小将军之位坐得太舒服,又想要全族抄家流放了?”
白羿抱着他,没给他看脸,声音依旧嬉笑:“嗐,沾点你身上的仙气,没准能沾点好运。”
连星茗微微一愣。
正要再说话,白羿却已经又猛地一个调头,头也不回窜上了甲板,大笑道:“走啦!”
层层叠叠的海浪淹没了船只的虚影,待船只慢入幽蓝深海的尽头,就再看不见了。春去秋来,海岛添霜,等到下一次连玥来看望连星茗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之后。
这一次白羿没有来。
连星茗问白羿为何没有来。
连玥笑了笑,道:“他染上风寒了,如今躺在寝卧上起不来,星星可别笑话他。”
连星茗怎可能不笑话他,幸灾乐祸道:“真不知又去哪家酒楼连夜赌骰子了,武将竟染上风寒到卧床不起。皇姐这次回去时,替我和他说一声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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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奋进而欣慰,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寒荷师叔看他的眼神愈加无奈,像有什么话想说却不忍说出口。
连星茗微笑婉拒寒荷师叔的挽留与谈心,每一次上完课就回到居所练琴,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的那股火气怎样都无法宣泄,他的修为日益增长,心底的火气却愈来愈大。
叫他喘不过气。
直到有一天,他不小心割伤了自己手。
仿佛“呼哧——”一下子,那股火气猝然间顺着指尖的伤口倾泄而出,漫到琴弦铮铮响。
连星茗看了指尖红痕许久,抬起手缓慢将伤口按到了琴弦之上,重重用琴弦将伤口豁开。看着腥血潺潺而出,他竟一点儿不觉得疼。
反而觉得畅快淋漓,欣喜交加。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发泄的渠道。
他每日每夜都在练琴,故意将手割伤、故意将伤口豁开不让它痊愈。直到看到满手猩红青紫红肿遍布,他才会从胸腔中长长舒出一口气,十分满意地结束了今日的练琴修行。……
他每日每夜都在练琴,故意将手割伤、故意将伤口豁开不让它痊愈。直到看到满手猩红青紫红肿遍布,他才会从胸腔中长长舒出一口气,十分满意地结束了今日的练琴修行。
从前是鬼混掉在蓬莱仙岛的修行日子,而今更是将生活过得乌七八糟,浑浑噩噩。在外依旧言笑晏晏,没有任何人看出来他有何不对劲,关上门时,连星茗面上的笑容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在无数个深夜暗自期待走向法琴。
砰——
巨大的关门声。
连星茗恍然回头,才发现傅寄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院子里,也不知站了多久。
脸色难看至极。
连星茗认识傅寄秋以来,从未见过他的脸色这般难看,忙站起身笑道:“怪我!我练琴练到忘记时间,天竟都要亮了。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休息了,那我之后注意一下……”
话还没有说完,傅寄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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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时父近来也说对我很满意(touwz)?(net),都没罚我去敬茶。我很开心啊。”
傅寄秋拿出绷带?()?『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将他的手指缠起。
连星茗抬手抖落绑带,哑然笑道:“你缠成这样,我这几天怎么弹琴。”
傅寄秋一言不发,将他的手重新缠起来。
连星茗便也不与他纠结了,大不了明日弹琴的时候再揭开就是了。他乖巧伸出手,哈哈笑着勾了勾食指道:“你看我这手,像不像白螃蟹?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手也缠成这样。”
“……”傅寄秋却没有笑,目不转睛紧紧盯着他的指尖,眼尾泛着哀默的红。
***
再一次见到白羿时,是镇远大将军的丧葬白事。
镇远大将军临危受命,接过圣旨于国家危难时出征,血战沙场数年,而今残肢归乡。
连星茗这一次有光明正大的返乡探亲缘由,临别前是傅寄秋送行。
“阿檀究竟藏了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呗。”连星茗抬手去摘他的储物戒,又在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