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詹文瑾进退两难之际,一道自后方来的声音救了她。
“小青修士,你怎么在这儿?瑶君正寻你呢。”
詹文瑾回头,便见占氏的郡主提着一篮水果正走回别院。
那青鸟见了她,即刻踱步回去,以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之后示意对方瞧她的脖子。
青鸾的羽毛长而密,她背对着詹文瑾,詹文瑾看不清。
佘褚倒是在看见系在她脖子上的线时,明白她为什么来别院了。
感情这位信使在得了岐覆舟的回应后,直接来寻她了,没回后山。也难怪晏清遍寻不见。
佘褚摸了摸她的羽毛,感慨道:“该不会是岐覆舟贿赂了你,叫你先来找我吧?”……
佘褚摸了摸她的羽毛,感慨道:“该不会是岐覆舟贿赂了你,叫你先来找我吧?”
小青玉石般的眼睛眨了眨,好像在夸佘褚聪明。
佘褚:“……”好家伙,还真是岐覆舟贿赂了。
既然岐覆舟诱导了青鸾先来找她,便说明他的回信里有重要答案。佘褚小心地从青鸾身上取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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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十三殿也不必此刻便视我为敌,府生的名额有三个呢。”
詹文瑾读懂了佘褚的意思,她缓缓收回视线,慢声道:“自然。各人有各人的门路,多一个朋友好过少一个敌人。”
“正是如此。”佘褚非常满意詹文瑾的敏锐,她顺便祸水东引了一下,“比起我,戎王世子不是更值得注意吗?”
可惜这一句詹文瑾没有接话。
她向佘褚行了一平礼,而后告辞。
佘褚见她也没有要吃的水果的意思,耸了耸肩,提着篮子跟在她的身后,一同回了院子。
詹文瑾听进了她的话,没有要拿她当敌人的意思,她的侍女倒是一直对她怒目相视。
佘褚觉得有趣。
一个稳重持正的主人,一个气量狭小又短视的仆人。
这两人竟能组合在一起,长久不散,真是奇也怪哉。
回到屋中后,她放下水果,即刻打开了锦囊观看。
里面果然是一封加了灵封的信。除此之外,还附了一张生辰贴。
看见那生辰贴,佘褚已有不好的预感,当她运诀将这完好的灵封打开,展信一读,更觉无语。
岐覆舟在信中道:
“有这事,问过了。浮玉不想在于俗世有太多瓜葛,她母亲已故,托你退婚。还有,考虑到事情意料之外的发展,我已经书信应君和,打算来这次的考校观礼。所以联络用具不寄了,免得晏清生疑,我亲自来。”
佘褚:“……”你亲自来帮我退婚吗?
这身份意料之外的麻烦令人头痛。
晏清的到访更是麻烦。
自从佘褚说出那句“我敢做就不怕落人口舌”后,晏清似乎觉得也没必要遮掩他们认识这事。
他忙完诸事后,竟然在掌灯时分、大大方方地来了别院,在詹文瑾都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敲了佘褚的门。
佘褚:“……”我是不在乎名声的,你们庚子学府也不要名声了吗?
佘褚开门,却没有让晏清进来。
她问:“瑶君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晏清握着一只檀木小盒,也说得言简意赅:“送药。”
佘褚:“……”
晏清道:“我想过了,你与其用丹霄宫的,倒不如用庚子学府的。至少药堂能替你证明这些药仅是强身健体之用,不涉及修为能力,能帮你少些麻烦。”
佘褚看了那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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