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魅只是想寻三个新娘祭祀,多余的麻烦不会沾染,你的家仆既没有被捉,便不会有事。”
这句说完,晏清稍顿一瞬,又说:“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我身负要事,需得多些警惕。”
还挺贴心的。佘褚瞧着晏清心想,默认她是善良的,主动开口宽慰,光这点体贴就比乌陵行强不少。
长得好,性格也好。难怪乌陵行会上头。
佘褚看着“她”,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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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十三殿好了,我们一起努力!”
晏清:“……”
他欲言又止。
就在晏清想要说什么时,屋外忽而又响起了脚步声。晏清眸色一变,交代了她一句:“不要怕,不要逃。”后,便如同一阵水雾,忽地从佘褚眼前消失了。
不,也不算完全消失。
晏清原本站着的地方,还是落下了一朵小小的桂花。佘褚起先闻到的冷香,便是月桂的香气。
幻影术。
连佘褚都一时未看破的幻影术。
除了乌陵行,佘褚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别人能施展如此完美的幻影术。难怪她起初全然没有察觉到晏清的靠近——开玩笑,她又不是羽惊那种高手,怎么可能察觉到空气中的水汽变化啊?
脚步声近,佘褚来不及细细评价晏清的术法,急忙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闭上眼,装作没有醒过。
山魅似乎已经绝了屋外的麻烦,她哼着轻快地歌回了屋子。
在瞧见毫无所动的佘褚后,她似乎是笑了一声,而后便继续了先前的事,给她画好新娘的妆,换上红色的长裙,随后又用藤蔓将她捧住,渐渐往下走去。
之所以确定是往下,是因为佘褚感觉到金星石的光越来越远了,相对的,河水的声音越来越近,愈发昏暗的空气里,潮湿的感觉也越强。
最终,佘褚感觉她好像被放在了一艘小船上,小船还随着水波在摇晃。
山魅伸手在的脸上轻轻怕过,笑嘻嘻道:“真乖,等大人娶亲,我一定为你美言,让你活到最后。”
这话听得就没有先前的歌谣那么晦涩难懂了,就是太直白了点,直白得没了神秘感。
山魅似乎也这么觉得,所以她补了一句:“你晚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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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十三殿解开后,他还不忘提醒:“山魅除非再次捉人,不会轻易再来,她讨厌阴冷的地方。”
佘褚配合道:“所以只要我不乱跑,在她真正动手杀我之前,我就是安全的。”
晏清没想到佘褚会说完他要说的话,他被夺了原本的话,愣了一瞬,只好点头。
片刻后,他似是想到佘褚给自己的人设,又淡声补充了句承诺:“她也不会动手杀你,在那之前,我会解决好这里的事情。”
佘褚:“……啊,好的。”
佘褚也是没想到有名到地界都听闻的瑶君晏清是这么一个性格,要让她评价的话,一时还找不出合适的词。只能说,和乌陵行完全相反,简直堪比白天和黑夜。
晏清和她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自有细细水流声的地下还是比较清晰的。
在晏清交代完她后,另一艘船上传来了急迫大声的呼叫声:“美女姐姐,美女姐姐,是你回来了吗!怎么样,你找到我的家人了吗?我父王派人来救我了吗!”
这声音佘褚听得陌生且敬佩。在一个危机重重的地方,还敢如此高声喧哗,甚至敢于随便向他人托付底细求救,没点胆子多点脑子都是不行的。
她忍不住向发声处看去,眼角瞥了晏清一眼,晏清神色沉稳,显然是早已熟知对方存在。
他道了声失礼,抓住佘褚的手,一夕间运气,便轻巧地落在了另一艘花船上。
佘褚落地一看,见是位妆容有些过重的俊秀少年。
没错,是少年。
虽然年纪尚轻,男性体征并不明显,佘褚还是能从他鲜明的面露棱角和沙哑的声音中辨出端倪。
而这少年也半点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见到了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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