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回去?
说的是他还是褚瑶?
柳华转头看向太子,见他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虽不解,却也了悟这是赶他走的意思:“那我就……先告辞了。”……
柳华转头看向太子,见他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虽不解,却也了悟这是赶他走的意思:“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拾起脉枕放回药箱,这便起身离开了。
褚瑶默默拢好衣袖,垂首并不看裴湛:“殿下为何不叫柳太医再诊一诊?”
裴湛沉默了片刻,才道:“孤问过程鸢了,先前是孤误会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午时茶瑶在宫中的那半年,从未有过一日心里是真正踏实的,所以当她下定决心离开皇宫时,虽然有诸多不舍,舍不得依赖她的鸣哥儿,舍不得戛然而止的学业,甚至……舍不得裴湛,但是她内里悬着的那颗心却实实在在落了地,半年的束缚让她一旦重获自由,便比以前更加敢放开手脚,所以她才敢抵了宅子去钱庄借钱,赌一把自己究竟能不能博得另外的天地……
只是腹中的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又被牵制在四四方方的高墙宅院之中,不能去见识外面的天地了。
褚瑶累了,起身准备回房休息,裴湛却抱着鸣哥儿与她一起进了寝室。
“这个时辰宫门已经关闭,今晚回不去了,”裴湛将鸣哥儿放在已经铺好的床上,“孤明日要比往常早起一个时辰赶去宫里上早朝,怕吵醒着鸣哥儿睡不好,今晚你便陪鸣哥儿睡吧。”
边说着,边熟练地解开鸣哥儿身上的夹袄,再将鞋子和外衣脱去。
鸣哥儿乖乖由着他摆弄,看来她不在鸣哥儿身边的这些时日,都是他亲自照料鸣哥儿,所以做起这些事情来才会如此熟练。
室内温暖如春,小人儿放在在前厅玩竹球时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儿没了厚衣服裹挟,活动自如,立即在床上开心地爬了起来。
只是裴湛转身离开之际,他忽然嚎啕大哭,迅速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去追裴湛。
“爹爹,爹爹……”
裴湛转身将他抱起,鸣哥儿搂着他的脖子哭:“爹爹……不走……不走……”
从前鸣哥儿也曾搂着褚瑶的脖子这样哭过。
“殿下,鸣哥儿离不开你,还是你陪着他吧,”褚瑶说,“我换个房间歇息,明日你早起后去叫我,我再过来陪他……”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午时茶。
鸣哥儿左右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滚进了裴湛的那张被子里。
裴湛轻拍着他,小人儿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褚瑶惊讶地看着儿子:以前他可没有这样省心的?
她搂着儿子睡时,这小人儿不在床上闹腾半个时辰是绝对不会睡的,怎的到了裴湛的怀里,不消一炷香的时间竟就乖乖睡了?
褚瑶侧着身子,撑着脑袋看儿子,一会儿摸摸他的小手,一会儿摸摸他的小脸,总也看不够似的。
“以后,就留在这里吧。”裴湛虽然疲惫,却也并无多少睡意,“这里不是皇宫,你可以随意出入,你想读书或是出去经商都可以。你在绥州城开的那家‘三味古董羹’很是不错,或许你可以考虑在京城也开一家,做成连锁的商号……”
褚瑶一时愣住,怔怔地看着他。
裴湛偏过头来看她:“怎么不说话?”
“殿下的意思是,日后我可以继续做生意,殿下不会逼我进宫,是吗?”
“你实在不想进宫就算了,凭你现在这样的性子,难保不会被逼走第二回?”如今安康郡主在宫里,形势比先前更为复杂,他难免又分神的时候,不可能时时护着她。如今她腹中又怀了她的骨血,在宫里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眼中钉,他自然也不会傻到将她置于那样危险的境地中。“好好在这里养胎,想做生意便找孤拿钱,想读书孤便重新给你请夫子,等你翅膀硬了,再考虑离开的事情吧……”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褚瑶托着下巴将他看了好一会儿,由衷道:“殿下,其实你不发疯的时候,人还挺好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