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皇后不信,“唾手可得的富贵与尊崇,她舍得?”……
“走?”皇后不信,“唾手可得的富贵与尊崇,她舍得?”
皇后当年还是晋阳王妃的时候,就见识到了后院女人的各种手段,若非多年来她小心经营,加上娘家的助力,今天也不能做到这一国之母的位子上。
如褚瑶这般的手段,并不比那些女人的手段高超,她能拿捏住太子的心,不过是仗着她是太子的第一个女人,太子尚不知其他女人的好,一颗心除了用在公务上,余下的便全系在她身上了。
嬷嬷问:“那娘娘为何不趁着太子殿下不在的这几天,抓紧把她送走?”
“不急,眼下太子也未曾说过要立她做太子妃的事情,想来心里也是清楚,凭她这般出身是不配做太子妃的,本宫不至于现在为这事儿伤了母子和气。若真有一日太子被她哄得迷了心窍,再将她送走也不迟……”
*
褚瑶自永和宫回来之后,将皇后说的话翻来覆去地思量了好几遍,而后开始反省自己,原来自己没名没分地留在东宫照顾儿子的行为在旁人眼里叫做欲擒故纵。
原来裴湛之所以不想放她离开,不是因为要照顾儿子也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午时茶花纹秀丽,样式也颇为繁复旖旎,她平日里鲜少去穿,毕竟要照看孩子,不好穿得太过累赘。
今日这般隆重的打扮,叫阿圆看的眼睛愈发圆了:“娘子穿这身衣服可真好看,就是面容素净了些,奴婢给娘子搽些胭脂,更显娘子面色红润气色好!”
“那便劳烦你了。”
阿圆将胭脂在她的两腮和眼睑处各搽了些,耳垂和鼻头也轻微扫了两下,唇上涂了同色的口脂,这个妆容就算完成了。
铜镜中的美人云鬓蓬松,娇艳欲滴,褚瑶对镜自赏,很是满意。她转头问阿圆:“你觉得太子殿下会喜欢吗?”
阿圆用力点头:“殿下喜欢您,您怎么打扮殿下肯定都喜欢?”
“你也觉得殿下喜欢我?”皇后也说裴湛喜欢她,可是她能感受到的似乎并没有多少。
阿圆十分肯定道:“殿下当然喜欢您,先前您受伤那次,因为琼酥散的药效还没散,您迷迷糊糊地非要亲殿下,殿下也不拒绝,俯下身子让娘子亲……”
“你说什么?”褚瑶瞳孔剧震,颤抖着问阿圆,“我非要亲……殿下?”
“是啊。”阿圆那会儿就在门外守着的,瞧得清楚,也听得分明,“不过殿下他是正人君子,想来顾及娘子那会儿头脑还不清醒,殿下最后也并未真的让娘子亲罢了……”
褚瑶一瞬松了口气,登时又面红耳赤起来:“我记不得了,那时定然是脑中糊涂了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阿瑶抿唇笑了笑:“是了,所以奴婢也一直未曾和任何人提起过此事。”
“好阿圆,”褚瑶握住她的手,“日后也要继续替我保密,好吗?”
“娘子放心!”
褚瑶和阿圆正说着话,忽然听外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午时茶要陷害裴湛的皇子!
褚瑶不想面对他,一想到那晚的情景,她就恶心的想吐。
她抬步往回走,没想到那人竟追了上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褚瑶偏过头去,不想看到他的那张脸:“我不认识你,麻烦你让开!”
“你怎的会不认识我呢,褚娘子?”他倾过身子,似笑非笑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那晚你都听到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