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亏欠

褚瑶立生恶寒,忙驱逐了脑中那些让人不适的联想,敷衍地与马车外的陆少淮说了一句:“恭喜你们要去京城了,不过这宅子……”

“宅契和定契我会叫人送到娘子家中,七百两也只是定契上的价格,娘子不必出钱,我来补足就好……”

他来补足?

她不必出钱?

白送她么?

为什么?

褚瑶将帘子掀开,满腹疑惑:“陆二公子,我与你并不熟,你为何要白送我宅院?还有方才你说你要补偿我,是为的什么?”

他却仍不肯说原有:“总之,我于你有愧。”

陆少淮再没多说,便骑马离开了。褚瑶与知叶在马车中面面相觑,知叶一脸迷惑:“阿姐,天上掉馅饼啦?”……

陆少淮再没多说,便骑马离开了。褚瑶与知叶在马车中面面相觑,知叶一脸迷惑:“阿姐,天上掉馅饼啦?”

褚瑶也想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做,他说他对她有愧,究竟为何有愧?

话也不说明白就走,让她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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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茶?”

周氏原本歇斯底里,听到她这般质问,气势一下子便消散了许多。

她心虚。

当年她把银子偷偷拿去周济娘家人,到最后也没有要回来。

她咕哝道:“我与你说眼下这一千两,你提以前的事情做什么?”

时至今日,周氏仍不觉得自己当初做错了,她周济娘家人有什么错?娘家人拿不出钱来还有什么错?怪只怪世道不好,怪只怪他们生在了穷苦人家,大家都不富裕罢了。

“这么多年了,你从不觉得自己有错吗?”褚瑶的声音微微发颤,两个哥哥是她心中最大的痛,只要提起,她便不能控制自己去指责母亲,“论血缘亲近,我和哥哥们才是你的至亲,你拿去周济娘家的银子是阿爹用命换来的,你怎能不与我们商量就给了旁人?”

“你们那时还小……”

“小么?那时我大哥都快定亲了,二哥也在读书,只我一个人小罢了,你又与他们商量过了吗?”

周氏张口想要反驳,可看到女儿冷凝着脸极力忍耐怒火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竟不敢说出来了。

看到母亲喏喏不敢言语的样子,褚瑶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笔旧账她不想与母亲说太多,毕竟如今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她缓了缓气息,心中思忖一会儿,才理好说辞,将今日的事情与她解释清楚:“我从陆家搬离那日,陆夫人带着两个女儿特意来检查我的行李,生怕我多带走陆家的东西。他们如此防备我,和离这么久又怎会无缘无故白送我一座宅子?我今日拦着你不让你按手印,你不肯听,既按了手印,我便只得原价买下。所幸那宅子我看过,还算不错,一千两权当买一个住进去的心安理得……”

周氏听了这番话,才开始反思自己方才确实太冲动了,但碍于自己时长辈,总要挽回些面子:“你先前没和我说过他们防备你的事情,只和我说陆家给了你银子和铺子的事情,我以为他们对你很好呢?”

“我嫁过去三年,他们也未曾短缺过我什么,只是既然和离了,他们对我多些防备也没什么。”个中缘由褚瑶不能与母亲说真话,就这么糊弄着母亲把日子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总之我们与陆家两清,谁也不欠谁。如今宅子既然买下了,回头找人算算吉日咱们就搬过去吧。”

周氏叹了口气,也便没再说什么了。

不日之后,大梁变天,原大梁君主禅位于晋阳王,新帝登基,改年号为永安,新政随即颁布,宽刑薄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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