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皇帝送出来的宫娥,见了之后,忍不住笑道:“杨小姐怎么这样紧张?其实皇帝性子好的很,你完全不用害怕的。”
杨少晗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总觉得皇上高高在上, 以前的时候, 就是见个生人,也会紧张,别说是见到皇上了。这跟皇上的脾气性子没有关系,完全是我自己没有出息,见不得大阵仗。”
那宫娥听了杨少晗的人更是笑个不停:“杨小姐真会说笑,你这样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还说没见过大阵仗,那我们小门小户的女子,便更是没见识的了。”
“可是姐姐进宫比我早,又在太后的跟前伺候,见识自然不是少晗能比的。”
杨少晗在这些宫里的宫娥跟前,从来都不会摆大小姐的架子,说话行事待她们就如邻家姐妹一般,所以永寿宫的宫娥,都很喜欢跟她说话。
此时,在太后跟前伺候的宫娥,见了她们在一处说话,便凑过来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是不是在议论皇帝给杨小姐做媒的事情?”
“秋玲姐姐又打趣我。”杨少晗听了此话忍不住道,不过她很想知道刚才皇帝与太后里面是怎么说的,便没有离开,而是接着道:“姐姐刚才就在里面伺候,难道不知道太后怎么说的吗?”
秋玲听了此言之后,忍不住捂嘴一笑道:“杨小姐是不是心里着急了,要跟奴婢打听消息呢,既如此,你跟我说句好听的我便将太后的回话告诉你。”
杨少晗佯装生气,背过来身去,“爱说不说,我才不想知道呢。”
秋玲将头伸过杨少晗的肩膀,对着她的侧脸道:“真的不关心?”
杨少晗转过头道:“人家心里难过的很,你却拿这件事来打趣,是不是姐妹?”
秋玲见她眉头紧锁,将她拉到了西偏殿,悄悄的道:“杨小姐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晋国公的二公子吃喝嫖赌不务正业?”
杨少晗听了此话之后,一愣。她没想到秋玲竟然跟她说这个。
秋玲见杨少晗愣愣的不说话,接着道:“这兰贵妃不知道安的什么心,竟然到皇帝面前给晋国公的二公子求娶你,还想让皇帝赐婚。这不是明摆着要将小姐往火坑里推吗?”
“兰贵妃与晋国公是什么关系?”
杨少晗此话以后,换来了秋玲一个鄙夷的眼神,“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难道你以前真的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对外面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
“也不是。可是我以前生活在济南,对京城的事情却是一概不知?”
秋玲点点头道:“那还勉强说得过去,不过晋国公府是兰贵妃的娘家,我以为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呢,原来还有人连这个也不知道,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就知道这个晋国公府的二公子绝非你的良配就是了,因为是你,我才跟你说这个话。若是换做第二个人,我便只当自己是哑巴。”
杨少晗笑着拉了秋玲的手,道:“我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我承你的情。”
“看在你小嘴这样甜的份上, 那我便实话告诉你,刚才我听皇上的意思,好像是要定了你似的,不过,太后娘娘一直没有松口,开始的时候皇上还要坚持的。最后太后说你母亲死的悲戚,生前最看重的便是你,皇帝这才不说话的。”秋玲说道这里之后,又道:“我在一旁看着。皇上的脸上好像有些难过,看来是心软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没头没脑的道:她母亲是怎么去的?”
杨少晗听到这里之后忙问道:“太后娘娘是怎么说的?”
秋玲看了看杨少晗,忍不住抚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太后只说,应该不是因病。”
杨少晗眼中的泪光一闪,忙收了起来。接着道:“那就是说,皇帝没有将我许给晋国公府的二公子?”
“没有,皇帝最后也不说此事,跟太后说了好些以前的事情便出来了。”秋玲道。
杨少晗强笑道:“多谢姐姐将此事告诉我,不然我还闷在心里,不知道要忐忑多长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