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枫没有办法,只得转身回去了。
杨少晗目送红枫离开。
想起她说的话,心里不由的百般不自在,老祖宗怎么就起了这样的心思呢,亏她想的出来。
她跟那个坏蛋怎么可能!
别说是填房,就是结发,她也不会嫁给那人。
她一面想着,一面推开了落霞苑的院门。
杨少晗一进门,便见园柳正在廊下转悠。
看到杨少晗回来了,忙迎上来道:“二小姐,您回来了?”
“姐姐在做什么,你怎么不在里面伺候。”杨少晗问道。
园柳矮身行礼回道:“世子妃来了,大小姐在里面陪着呢。”
秦氏来做什么,肯定没什么好事,杨少晗心里腹诽着进了房门。
杨一晗正在与秦氏说话,见杨少晗走了就进来,忙道:“少晗,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杨少晗没有回道杨一晗的话,只是对秦氏道:“大舅母今天没有出门走亲戚吗?这么闲,竟然来看姐姐。”
秦氏见了杨少晗便生气,站起身道:“一晗,刚才我跟你说的你考虑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走了。
杨一晗与杨少晗将秦氏送出了门。
秦氏的身影还灭有走远,杨少晗便问道:“姐姐,她怎么来了?为难你了。”
“不是,她来跟我说些事情。”杨一晗面无表情的道。
“什么事?”杨少晗追问道。
杨一晗拉着她进了房门之后,道:“她来跟我说。安宛出嫁前让我们暂时搬出去住,说我们是热孝中人,不宜参与这样的喜事,免得冲撞了喜神。”
“什么冲撞喜神,明明是逐客令!”杨少晗听了此话之后,苦笑道:“姐姐,什么搬出去。人家不过就是不想让我们在这里住了。其实这也没什么,这里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家,既如此。也好,我们还是会济南去吧。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姓杨的。”
“可是回去了之后,祖母和父亲怎么容得下你?”杨一晗苦着脸道。
杨少晗笑了笑道:“姐姐。原来是担心这个,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我一日姓杨,家里便对我有责任,就算是粗茶淡饭也没什么。最起码那是我应当应分该呆的地方,不像是这里。再好终究是寄人篱下。”
杨一晗听了杨少晗的话之后,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都是我没用,母亲去了。我竟然不能护你周全,在这里若不是你得太夫人的喜欢。日子也是没发过,我竟一点也帮不上你。”
“姐姐瞎说什么呀,若是没有,你说不定早就做了安宛的陪媵了,到时候进了宫,喜怒哀乐全不由自己,死在里面也没人管,想想那样的日子,我现在多好啊。”杨少晗笑着拍了拍杨一晗的手道。
杨一晗听了杨少晗的话之后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我知道你这是安慰我,其实你心里最是装事儿的人,小时候便是这样,遇到事情,表面上没什么,其实心里却一直装着,自己难受。”
杨少晗一甩手,道:“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可不是这样了,我是真的觉得现在很好,最起码我有机会看到姐姐好,有什么话还能跟姐姐说,以前我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却一个可以说的没有,那才是可怜呢。所以,姐姐还是别难过了,过了初五我们便去辞了外祖母去,收拾一下东西回济南去。”
杨一晗听了此话,点点头道:“好,你明天也去太夫人说一下此事。”
杨少晗听了此话,没有应答。
她知道杨一晗的意思,杨一晗是盼着这次魏氏还能给她出头,可是杨少晗不想说,也不愿再呆在这里了。
魏氏跟自己再亲,终究是与秦氏她们更亲,她们才是骨肉血亲,自己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所以杨少晗第二天去了文心堂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陪着魏氏说了会儿话。
初六早起,杨一晗与杨少晗便收拾妥当,便去了安平安妃的院子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