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瞎说什么,听听听听,母亲你的好外甥女,她犯了错,我连教训一句都不成了,她犯了错,倒成了我的不是。”秦氏气极,冲着安平王妃嚷了两句之后,不待安平王妃回话,便冲外面的人道:“去,将杨家那小子给我找来,问问他,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
“原来舅母是有备而来,没想到舅母为了让少晗就范,倒是动了不少心思。”杨一晗不无讽刺的道。
“你什么意思?她有没有做有伤风化的事情,找人一问便知?”
杨一晗好不想让,听了秦氏的话之后立马道:“那也要看舅母找的是什么人,可不可信,若是找的人一向就是信口雌黄的人,那他即便是说了什么,又有什么可信的,万一是舅母与他一起陷害少晗呢?”
“你说谁陷害少晗?”秦氏走到杨一晗的跟前,逼问道。
“舅母心里清楚。”杨一晗好不想让。
安平王妃见她们互不相让,呵斥道:“好了,都不要吵了。”
她瞪着秦氏看了半天,喘息了几下,道:“老大家的,你到底要干嘛?”
秦氏听安平王妃的意思像是要替杨少晗说话,便忙道:“母亲这件事不能因为少晗是溶月妹妹的孩子,我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若是这次纵容了,那下次她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呢。”
因为现在,安平王一病不起,家里所有的事情都要仰仗安祁与秦氏,所以有些事情安平王妃能忍的便忍了,可是此时她竟然要坏了杨少晗的闺誉,她说什么也不想忍了。
若是杨少晗的闺誉真的不保,她有朝一日寿终归西,那什么老脸去见安溶月。
想到这里之后,安平王妃道:“你够了, 难道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吗?就算是少晗有错,也不是你这样的教训法,你这哪里是要教导她,你这明明是要毁了她?”
秦氏听了此话不能容忍,“母亲这话我可受不了,我是她的舅母,怎么就毁了她呢,若是我真的要毁了她,刚才便不会将这里的人都遣出去了。”
她的话刚刚的说完,外面有人道:“世子妃,杨家少爷请来了?”
“让他进来。”秦氏没好气的道。
杨晨推门走了进来,见了安平王妃之后,恭敬的行了礼,又与杨一晗和杨少晗打了招呼,才道:“听闻舅母有事要问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若是我知道,定然知无不尽。”
“你说说你昨天散了学之后,看到了什么?”秦氏气呼呼的道。
杨晨故作思考的想了想,道:“昨天散了学之后,我与尹家表哥正要离开,看到了少晗表妹从一个院子里走了出来,尹家表哥一向疼爱少晗,便驻了足与少晗说了几句话,哦,对了,尹家表哥临走的时候还送了少晗妹妹一个纸包,说是从济南带来的土特产请她尝尝,别的便没有什么事了。”
杨少晗听了此话之后,忍不住想笑,她对杨晨道:“兄长记得可真清楚,那尹家表哥跟我说了什么, 你可还记得?”
杨晨脸上得意的神情一闪而逝,“能说什么,无非就是嘘寒问暖的话,难不成妹妹让我逐句都背下来不成。”
“那你看到尹家表哥给我的是个什么样的纸包,是扁的方的还是圆的?是用什么样的纸包裹的?”杨少晗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最后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玉佩在杨晨的脸上晃了晃道:“里面包裹的是什么,是这个吗?这个难道不是兄长送我的,竟然是尹家表哥送我的?”
她说完之后又将玉佩揣进了怀里。
秦氏见了杨少晗手中的玉佩之后,立马便好像抓住了证据一般,忙道:“你们是兄妹,这样的东西,他怎么会送给你?一定是尹家那小子干的好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