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玉佩原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只是按着风俗,只有在男女结亲的时候才送,你现在在闺中自然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用的,不过我手里这个原是你母亲的遗物,现在送你了。”魏氏说着便将手中的玉佩放在了杨少晗的手中。
杨少晗颇有些惊讶的道:“我母亲的东西?”
魏氏见状,叹口气解释道:“你母亲在与你父亲定亲前,还曾定了一个人,只是这个人没有福气,没能迎娶你母亲便病逝了,这玉佩便是那人送你母亲的。
你母亲与你父亲定了亲之后,便将此物交给了我保存。”
杨少晗怔怔的看着魏氏,她没想到自己IDE母亲安溶月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历史。
这就怪到她身为王府的郡主为何会下嫁到济南去了。
以前的时候,她还有些奇怪,杨家虽然在济南算是大户,可是与京城的安家相比,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自己母亲便嫁到了济南呢?
却原来是有这样一段经历。
魏氏见杨少晗没有再问,也便没有再说安溶月的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给你这块玉佩,是预备着以后万一有人要害你,可以助你将那人找出来。”魏氏又坐在了梳妆台前,说完道:“好了,给我梳头吧,今天又起的迟了,天越冷,便越不想起。”
杨少晗回过神,慢慢给魏氏竖着头,笑道:“《内径》中说了,冬三月,此谓闭藏,水冰地坼。无扰乎阳,早卧晚起,必待日光,老祖宗这正是保养的好法子。”
魏氏被她说的笑了:“什么好法子。不过就是仗着没人来,所以才偷懒又怕冷罢了。”
“这便是老祖宗的福气。”杨少晗一面给她梳头一面笑道。
不多时杨少晗便给魏氏梳了一个如意髻,又给她找了一个点翠的金簪子绾上,端详了一下道:“我就只会梳如意髻,别的不会。老祖宗反正也不见客,便凑合着吧。”
魏氏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笑道:“你都快把我打扮成老妖精了。”
“什么老妖精, 是老祖宗年轻好不好。”杨少晗才不管这个那个,反正她不会别的了,就只有硬着头皮说好看。
不多时,红枫端着早饭走了进来,见了魏氏的发式忍不住笑道:“太夫人,表小姐,吃饭吧。”
杨少晗只当没有看到红枫的表情。扶了魏氏坐在了桌前,闻了闻笑道:“没想到红枫姐姐还是个好厨娘,这么短的时间便做了这么一桌香喷喷的饭菜。”
“光闻着香先别忙着夸,入口好吃才是正经事。”魏氏对杨少晗道。
杨少晗给布好饭菜,才端起碗吃饭。
吃完之后,红枫进来收东西,杨少晗冲她道:“果然还是老祖宗比较了解你。”说完便冲红枫笑了。
红枫听杨少晗说风凉话,便冲她一撇嘴道:“有的吃就不错了,你呀还是快点陪着太夫人下棋去吧,她已经自己将棋盘和棋子都拿出来了。”
一说到下棋。杨少晗满脸的沮丧。
这恐怕是她在文心堂最不想做的事情了,可是魏氏却乐此不疲。
杨少晗不知道魏氏的棋艺怎样,反正每次她都输的丢盔卸甲。
她双手一捂脸,对红枫道:“你去跟老祖宗说。我有事先走了。”
杨少晗说完,正想蹑手蹑脚的离开,只听里面的魏氏喊道:“少晗,进来,左右无事,进来陪我下棋。”
“老祖宗。我有事。”杨少晗没有底气的道。
“有什么事,不就是去学里吗?我都跟你说了, 学那些劳什子没用,还不如陪我下棋呢,快来,我棋盘棋子都准备好。”魏氏冲着外面喊道。
杨少晗没有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走了进去。
红枫笑着出去了,房中传出一老一小为了一子争论不休的声音。
怕是今天这文心堂中热闹了。
杨少晗以为自己一天的光阴又要消耗在这无休止的争论中了, 不想还没到午时,园柳便来这里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