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晗一听,忙 道:“太后这礼物太贵重了,少晗都不知道要怎么谢恩了,我会将她带到老祖宗那里去,日日跟她一起礼佛。”
太后听闻此言之后脸上笑了笑,将佛珠套在了杨少晗的手腕上。
“好了, 一会儿太子会来给哀家请安,哀家便不留你们了,你们早些回去吧,免得家里的人担心。”太后说到这里之后,接着道:“若是无事,不必经常到宫里来请安问好,只要心里有就行了。”
杨一晗与杨少晗会意,忙起身拜别。
秦氏听了太后的话之后脸上讪讪的,原本想说的话也不好出口了,只好带了杨一晗与杨少晗走出了永寿宫。
一出永寿宫的宫门,秦氏便拿起杨少晗胸前的珠链笑道:“刚才我隐约听到这东西是太夫人给你的?”
杨少晗向后退了一步,羊脂珠玉链从秦氏的手中脱手,“是,是昨天老祖宗听闻我要进宫,所以才赏给我的。”
“你跟太夫人说了你要进宫的事情?”秦氏太高了声音问道。
“是,因为早就说好了今天要陪着老祖宗下棋的,今天去不了了,自然要跟她讲明缘由。”杨少晗抬起头笑道。
“刚才太后娘娘不是说太子一会儿要来给她请安吗,咱们还是快些出宫吧,若是碰到倒不好了。”杨一晗见秦氏站在永寿宫门口说起了话,便忍不住催促道。
秦氏看了看杨一晗,笑道:“太子也是人,就算是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过是行个礼的事儿,你怕什么?”
杨一晗自来都不是怕事儿的,此时听秦氏如此说,便清冷的笑了笑道:“舅母自然知道我怕什么,我还有些不明白呢,刚才听太后娘娘的意思,好像,并没有要召见我们姐妹的意思,不知道是太后将此事忘了,还是舅母假穿了太后娘娘的旨意?”
“行了,你们有什么别在此处说了,这里其实你们久待的地方。”在门口当值的小太监见她们站在门口不离开,便忍不住道。
秦氏被杨一晗抢白的恼羞成怒,正要训斥,此时听了小太监的话之后,只好先离开永寿宫的门口。
她疾步向前了几步,回身道:“对长辈如此不敬,这就是二郡主教你的规矩?”
“母亲自然不会让我们对长辈不敬,可是也会教给我们如何保护自己,不被人利用。”杨一晗刚才已经将话说开了,所性便什么都不怕了。
“外甥女这意思是舅母利用你们了,”秦氏说完此话之后,回转身怒道:“你们不过是丧母之女,有什么是让我可以利用的,我堂堂一个安平王府的世子妃,会利用你们,真是笑话。”
杨少晗不想让杨一晗独自面对秦氏的刁难,便抢在姐姐前面道:“舅母若是没有欺负我们这丧母之女,只当我们是不懂事的小辈便是了,又何须在这宫里便恼怒起来,我们头一次进宫,不懂宫里的规矩,尤可原谅,难道舅母这常常在宫里走动也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吗?”
杨少晗虽然是第一次进宫,可是见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各个屏气敛神,便知道在宫里是不能随便说闹的。
此事秦氏肯定也知道,只是刚才秦氏被杨一晗的话激怒了,一时间便忘了自己是身在宫中。
果然,她听了杨少晗的话之后,便甩手疾步向前,不再与她们争吵。
一路上杨少晗都倍加小心,生怕会遇到当今的太子。
她不了解太子是什么样的人,既然秦氏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想让他们在太后的永寿宫偶遇,便可对太子的秉性略知一二。
眼见宫门就在眼前,杨少晗的心渐渐便放下了。
正当她们出宫门的时候,忽然看到一辆马车在宫门口停了下来。
只听一个太监行礼道:“太子殿下,您回来了,太后娘娘那里正等着您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