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前世见到的样子完全不同。
在杨少晗的印象里,魏氏冷面无情,做事丝毫不留情面,完全不像是个礼佛之人。
所以此时,她的眼中便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丝的惊讶。
魏氏见了之后。笑道:“你来我这里的时候是不是你外祖母说了什么,觉得我这样喜欢你,你有些奇怪?”
杨少晗被她说的脸上微微一红,不过,并没有开口否认魏氏的话。
魏氏见状,忍不住仰头呵呵笑了,“你这孩子倒是不会掩饰,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你今天便留下来陪我吃斋饭,你可愿意?”
她说完此话之后,接着道:“若是你不喜欢斋饭的清淡,那我便让蔡嬷嬷去给你准备其他好吃的。”
“我喜欢吃斋饭,多谢外太祖母的厚爱。”杨少晗笑着道。
魏氏见杨少晗脸上没有一丝勉强的意思,心里便对杨少晗更加喜爱。
她回身亲自将手中的佛经摆在了香案上,笑着对杨少晗道:“你别看我这里人少,地方又小,可是我这里是整个王府最自在的地方,你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便知道。”
“是,少晗有这样的体会,在佛前,将自己心里所想所念都默默的说出来,便会觉得心身自在无忧。”
“那你与佛还真是有缘呢,这样小的年纪便有这样的领悟。”魏氏故作惊讶的笑道。
杨少晗见了魏氏的神情之后,便知道她是在故意哄着自己,便忍不住道:“难道外太祖母不就是为了求一份自在无忧才在这里礼佛吗?”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 可是家里就没有一个人能想到这一点,还都觉得我性子古怪不可捉摸,有什么好捉摸的,我不就是不想看到家里那些乱哄哄的事情吗?古人早就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爱怎么闹便怎么闹去。我也懒得管他们,也不让他们管我,我们两清净。”魏氏摆了摆手,摇晃身体没所谓的道。
她说着拉了杨少晗的手带着她朝外走:“走。看看我养的花去。”
杨少晗没想到魏氏还会养花。
因为文心堂的院子里出了房门口的几竿竹子,便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魏氏兴致勃勃的带了杨少晗进了西厢。
一进西厢的门,杨少晗便看到桌子上摆了四五盆的海棠,叶子都已经萎蔫了,更别说开花了。
魏氏见了之后。皱着眉头冲门外喊:“红枫,你给我进来。”
刚才杨少晗在院子里遇到的那个粗使丫头三步两步跑到了她们的跟前:“老王妃,什么事?”
“说了多少回了,不许叫我老王妃,”魏氏一脸的气愤,在原地转了几圈道:“你看看我的花,你是不是又忘了浇水了?你这脑子每天都想什么呢?”
红枫忙挠了挠头道:“老王妃,哦不,太夫人,奴婢天天头记得浇水。您看着土还湿着呢,自从您嘱咐了奴婢,奴婢一次都没有忘记,早起便浇水,到了中午便拿到太阳下面让她晒晒太阳,奴婢伺候她比以前伺候小主子们还上心呢,可是这几盆花进了咱们这门之后,就是不长,奴婢也没有办法。”
魏氏听了此话便更生气了,冷着脸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我们这里的风水不好。连盆花都养不活吗?”
红枫粗大的双手连忙摆了摆,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
“是什么意思?”魏氏一拍桌子吼道。
吓得红枫底下的话也不敢说了,挠着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杨少晗见了她们一老一小,忍不住笑了:“外太祖母……”
她的话还没有出口,魏氏便指着她道:“你笑话我是不是?什么外太祖母,这么绕口,以后便叫我老太婆就行,或者你觉得跟我远。便跟她们一样称我为太夫人。”
这是连她也迁怒了。
没想到这魏氏这么到岁数了,还真是孩子脾气。
杨少晗也不生气,忍着笑道:“是,我的意思是说,海棠不能总是浇水,更不能在太阳毒的时候放在太阳下面,那样它就算不死也活不了,不过这几盆海棠还有救,若是外——老祖宗相信我,便将她们交给我来侍奉吧,保证让它们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