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晗写完之后,将笔放下,笑道:“外祖母过誉了,我或许效仿母亲十之一二,可是却不敢与母亲相比。”
安平王妃朝杨少晗一伸手,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由衷的道:“你比你母亲要好,你母亲虽然多才可是性子倔强执拗,想做什么事,便不计后果,一定要去做,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她,你外祖父当时又宠着她,家里谁也拿她没有办法,可是你不同,你不但模样好,性子也好。”
她说到这里之后,脸朝向在场的其他人,道:“这女子什么最重要,不是相貌,也不是什么有才没才的,最重要的便是这性子,其他都是末节。”
安宛与安宁都只默默听着。
不过,安宁是个直性子,她原本以为杨少晗不被先生批评是因为安平王妃格外照顾的缘故,今见杨少晗的字果然高出她们一大截,便也心服口服。
安平王妃说完之后,她走到杨少晗的面前道:“少晗,你的字果然很好,我就算再多练一二年也未必能及得上,今天是姐姐的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礼了。”说着便要给杨少晗行礼。
安宁这一举动,到让杨少晗对她有了些好感,觉得她的性子与尹佳的性子有些相像。
所以,杨少晗岂会受她的礼,忙拉住她的胳膊道:“宁姐姐快别这样了,我怎么承受的起,而且不知者不罪。”
她说罢此话之后,在安宁的耳边小声的笑道:“不过,以后若是安宁姐姐看少晗那里做的有不合适宜的地方,要偷偷的提醒我,不能直接告到外祖母这里来?”
安宁没想到杨少晗会这样直接的跟她说这样的话,心里瞬间便对她更有好感了,忙点头笑着应了。
安宛见状,忍不住捂嘴道:“你们两个也是,刚才还跟乌眼鸡一样。现在又凑到一起咬耳朵,真是两个孩子。”
安宁一撇嘴,道:“我们才没有跟乌眼鸡一样。”
安平王妃见她们和好如初,也看着高兴。便道:“好了,这功夫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安宁抱着杨少晗的胳膊道:“是,祖母。”说着便要拉了杨少晗一起走。
没想到安平王妃道:“少晗留一下,我有件事要嘱咐你。”
众人听了此话之后一愣。旋即便都默默退了出去。
安宁在临走前还跟杨少晗做了个鬼脸。
出了房门之后,杨一晗道:“宛姐姐和宁妹妹先走吧,我在这里等等少晗。”
安宁听了此话之后,便打了声招呼先走了。
安宛却站在当地没有离开,笑着对杨一晗道:“你们姐妹每次都是同出同进的,怎么这次祖母就单单留下了少晗,这事着实有些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或许是外祖母有什么话单独想与少晗说吧,姐姐慢走,我便不送你出院门了。”
安宛一听杨一晗对自己好像颇有戒心。便笑了笑道:“应该是,那我便不等你了,你也别担心,祖母刚刚夸奖了少晗,应该是好事情。”说着她也出了院门。
房中,安平王妃对杨少晗道:“单独留下你,是为了过几天你外太祖母的生辰的事情。”
杨少晗记得前世,外太祖母是在东院礼佛的,很少出来与人相见,也不喜欢别人去打扰。
她唯一见到外太祖母的一次。便是她与安宗的事情被揭发出来之后,安平王府众说不一,最终还是请了外太祖母出来做主将她送到了京城外的慈心庵了解了此事。
此事,安平王妃忽然提及外太祖母的生日的事情。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
杨少晗只是静静的站在当地听着。
“你可能不太了解,你外太祖母二十多年前便搬到了东院的文心堂去礼佛了,很少出来,也不愿旁人去打扰,开始的时候,我们这些晚辈还常常去请安拜见。慢慢她先啰嗦,便也不让我们去了,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将她请出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