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御书房,那蟒袍老头便恶狠狠地向天衡帝告状:“皇上,您可一定要为皇叔做主啊,惠清这秃驴讹诈微臣,闹到微臣府上,让人平白看了笑话。”
惠清一副出家人的标准长相,面容慈祥柔和,跟蟒袍老头的凶恶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佛礼:“皇上,贫僧没有讹安王殿下。”
安王是天衡帝的堂叔,今年六十多了,是皇室中辈分最高的男性。
平日里安王不管朝事,鲜少入宫,是个妥妥的富贵闲人,只是不知他今天怎么会跟晋平寺的和尚扯上关系。
天衡帝看向葛经义:“怎么回事?”
葛经义娓娓道来。
这事还得从安王的爱好说起。
安王人老心不老,坐不住,总喜欢往外面跑,而且经常乔装打扮,只带两个随从,很是低调。
安王没什么开销大的恶习,也不好女色,活到这把年纪也只先后娶过两任妻子,生了三个孩子。女人少,孩子少,花销可不就少,所以安王府是出了名的有钱。
平日里安王就喜欢做慈善,遇到衣不蔽体的乞丐他会撒钱,看到路边饿得快晕过去的小孩,他会请人吃饭,主打就一个大方加平易近人。
京城内外都知道他有这习惯。
有时候若是没带银钱,他还会跟店家赊账,第二天再派人加倍送上银钱。
商家们也习惯了,所以但凡安王开口,大家都会赊账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红叶似火惠清慌了,上千匹好布,从江南运到京城,几l千里之遥,单是成本都得两三吊钱一匹,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若是收不到钱,他如何向那商人交代。
因此他便赖在了安王府,坚持要见安王。
安王听到这里就来了气,接过话题:“皇上明鉴,臣昨日虽是出了城,但根本不曾去过晋平寺,更没让惠清将上千匹布发给乞儿。”
葛经义头痛地说:“这便是安王与惠清的分歧。安王坚持不肯承认自己昨日去过晋平寺,但据惠清和昨日去寺里上过香的客人表示,有见过安王。”
双方僵持不下,安王又咬死不肯承认。
他这身份特殊,葛经义也不能对他用刑,正好安王嚷着要见皇上,葛经义便把他们带进了宫,请天衡帝定夺。
天衡帝明白了,葛经义其实是倾向于相信惠清。
因为昨天寺庙里有不少香客,葛经义已经派人调查过,大家都众口一词,说看到过安王,还见安王对乞儿们表示了同情。
可安王就是不承认,葛经义拿他没辙,只能进宫。
唐诗听了这个案子,觉得挺有意思的,跟瓜瓜讨论了起来。
【葛大人办案一向有章程,他既已调查清楚,应是安王无疑,莫非是安王见钱太多,想赖账?】
安王骤然听到这道不知来历的女声,吓了一大跳,可四处张望,御书房里连个伺候的宫女都没有,哪来的女声,他正要询问,又听那道女声响起。
【瓜瓜,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瓜瓜示意唐诗:【你自己看吧,挺有意思的。】
瓜瓜都说有意思,那这事肯定很有趣。
唐诗兴致更高了,连忙翻起了八卦。
这声音出现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安王虽觉得奇怪,可看皇帝和葛经义他们都没任何的反应,他有些怀疑是自己幻听了,便没有再追究,而是气恼地说:“葛经义你什么意思?是说本王赖账是吧?本王在京城这么多年,从未干过如此没品的事。”
可证据摆在面前。
葛经义苦笑:“安王殿下,非是臣针对你,实在是刑部盘问了昨日去晋平寺的六十多名香客,都说曾经看到过你。晋平寺发布的时候,您也在。”
安王气得鼻子都歪了:“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们怎么不信。惠清你老眼昏花,看错人了,少赖本王头上。”……
安王气得鼻子都歪了:“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们怎么不信。惠清你老眼昏花,看错人了,少赖本王头上。”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安王殿下,贫僧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惠清做了一个佛礼。
惠清一个人认错有可能,但不可能几l十个人都认错了。
安王气笑了:“难道本王还能分身不成?说没去过就没去。”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