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在怀远侯耳朵里,却是太后偏袒自己的兄弟。
他为傅家卖命这么多年,付出良多,可最后呢?不过是一场空,想到自己百年之后,怀远侯府的一切家业最后都传给了傅家血脉,他就气得想吐血。
愤怒涌上心头,他开始口不择言:“傅国公,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这可是他们家最大的钱袋子之一,也是傅家最坚实的盟友之一,这要断了一年得少好几十万两银子的收入,还有通过长乐赌坊维系的人脉也要重新布置,那损失可就大了。
傅国公当然不愿意,连忙劝道:“怀远侯,这都是误会,误会,咱们先回去说,回去说。”
洪国公等人看到两人闹翻,心下痛快不已,都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只有唐诗在惋惜:【哎,可惜了,傅国公这张脸得养十天半月吧,希望别留疤。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要是留疤就不美了。】……
只有唐诗在惋惜:【哎,可惜了,傅国公这张脸得养十天半月吧,希望别留疤。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要是留疤就不美了。】
这话隐隐有些耳熟。
天衡帝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上次脸被划破了一道伤口,她也是这样唉声叹气的,而且不止一次。
想到这里,天衡帝就觉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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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似火原来这就是怀远侯夫人宁氏。
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宁氏这长相仪态完全不像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事实也如此。她对宁氏同情更多。
【造孽啊,好好一女人怎么嫁给了怀远侯这种垃圾玩意儿。】
怀远侯伸出去打人的手顿在了半空之中,不可置信。在外偷人的又不是他,他怎么就成垃圾了?
宁氏也很惊诧,不知道是谁在替她说话。但这宫里到处都是贵人,她也不敢抬头,只是忍不住流出心酸的眼泪。
【怀远侯娶了十房妻妾,夜夜耕耘,大小老婆不是很难怀上,便是怀上了就流产或是死胎,即便生下来了也体弱多病,活不过二个月。】
【这问题明显出现在他自己身上啊。他精子不行,还没点自知之明,天天折腾妻妾,生不出孩子就怪老婆,小老婆一个一个地抬进府中,还不死心,天天让老婆们喝各种奇奇怪怪的偏方,最后甚至还想以“无所出”为由休妻。】
【可怜宁氏,嫁入怀远侯府十几年,流产二次,丧子两次,天天喝各种偏方,好好的身体都喝坏了,还要面临被休弃的命运,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果然是怀远侯的精子不行,人家傅国公就一发入魂了,还生了个健康的儿子。傅国公这点比怀远侯强多了,至少女人不用受那么多罪。】
男人最怕被比较,尤其是性能力。
怀远侯当众被揭穿“不行”的事实,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只有宁氏哭着哭着忽然笑了。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理解她的难处,有人替她说话了。
她认认真真地磕了二个响头:“谢贵人!”
天衡帝淡淡地说:“宁氏,平身。”
宁氏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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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似火死了,指着傅国公大骂:“贱人,奸夫□□,不得好死。”
见场面闹成这样,自己人先内讧了起来,傅太后后悔不已。
她冷着脸说:“够了,都闭嘴,承乾宫何等威严的地方,岂容尔等放肆?傅国公,怀远侯,你二人在承乾宫失仪,哀家罚你二人禁足二月,各自回府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