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有时比起真相,人更想要的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而愿意温柔说出这谎言的人并不多,尤其在这人还位高权重时更是如此。
应诀望着已经消失的水镜沉眉,既如此,莫非后续会出现什么变故不成。
在反复思考中,应诀能想到的变故只有两点,一是天道,二便是秦晟的入魔。
如果秦晟的入魔是天道谋划中必不可少的一点,那么就现如今的情况,想要秦晟成魔,比起不断地打压折辱对方,还有一个更为快捷的方法,比如,他应诀的死亡。
在应诀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识海中响起了来自秦晟的声音。
“还没有聊完吗?”……
“还没有聊完吗?”
秦晟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起伏,但对方既然会这么问,大抵也是有些在意的。
“应诀?”
声音再一次传来,带出一点小心翼翼的担忧。
应诀语调含笑,“秦师弟这是担心父亲不满意你,然后强行让我与你分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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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月信,只是贪恋的呼吸着应诀身上的浅淡香味。
这香味并不是沾染在衣服上的熏香,而是来自应诀本人,其会在动情时变得愈发馥郁,也会在不快伤心时变得浅淡起来,浅浅的香味,以及无妄尊者那看向他的目光,那掩藏在眼底深处的似怀念,似冷然,就好似对方已经认识自己许多年。
秦晟只是一个家族被灭,成长经历极为简单的人,他自认自己成长的过程中从不认识无妄尊者,但那丝若隐若现的怀念到底从何而来,还有教他修炼,却并不图师徒名分的人,在对方口中其已经活了许多年,数万年前,证帝失败之人,当是活了极久的,早前其教他的唯一理由便是希望他能在飞升问帝之时,帮其带一句话。
飞升问帝。
问帝极难,但飞升数万年间也不是没有,早两三万年前还是出了那么一两个惊才绝艳之辈,其为何不教那些人,独独教了他。
若是以往秦晟还会觉得对方是疯子,可现在不同,其引他修炼太阳鸟神卷,以及其在看向他时那一点怀念,他本以为那人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如今想来,当真是在看其他人吗?
一个人若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那其还能找到继续活下去的意义吗?
秦晟极少与心中的那道声音交流,但此时他却是主动问道:“我还是我吗?”
那道声音似乎有点意外,随后其声音中就已经带出了笑意,“当然是啊。”
“你今日居然没有嘲讽我?”
“这说得我好像很坏的人一样,我本就是你啊,我并非在嘲讽你,而是做好一切最坏的打算,若是一开始就想到了一切不好的结果,那么最后结束的时候,是否也会好受一点?”
这道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自己的阴暗面,可别人的阴暗面能与自己对话吗?这道声音就好似那诱人跌入深渊的魔,可今日这个魔竟是难得温柔了两分。
“你很高兴?”
这次那道声音的诧异更浓,“很明显吗?就算是高兴那也是在为我们高兴,他对你好像还是有那么两分真心的。”
这里的“他”不用明说,秦晟都知道是谁,心中因为无妄尊者简单一个眼神而起的波澜渐渐沉了下去。
“本就是真心,还需你说。”
秦晟将脸埋在应诀的脖子处蹭了蹭,“我们的感情一定会长长久久的。”
应诀见证了太多的快餐式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再多的山盟海誓也比不上下一个更乖,人分手在现代青年眼中已经快成为普通寻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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