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这样显得我很像登徒子。”
应诀扬眉,“难道不是吗?”
“分明是大师兄说我可以在第二场考核结束后前来找你。”
应诀相当会甩锅,“可是我也没想到秦师弟会深夜到访,一到就要搂搂抱抱,当真是世风日下。”
说到最后应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大师兄既然都说我是登徒子了,那我不登徒子下岂不是对不起大师兄这话。”秦晟放弃了去亲吻应诀的手指,直接向着那已经染上胭脂色的唇而去。……
“大师兄既然都说我是登徒子了,那我不登徒子下岂不是对不起大师兄这话。”秦晟放弃了去亲吻应诀的手指,直接向着那已经染上胭脂色的唇而去。
说着要当登徒子,秦晟这次的亲吻却是多了点细细品味的意思。
他这亲吻的过程中不慎触碰到了某物,原本还游刃有余的人顿时忍不住红了耳朵,他勾缠着应诀的脖子,轻笑,“原来我们的应美人也不是毫无反应啊!”
应诀眼中漾出笑意,应美人?这算什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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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月来,尤其是秦晟俯下身向着那处而去时。
应诀猛然抓住秦晟的肩,示意对方不必如此,应诀知道同性伴侣间这算是比较常见的事,但应诀总觉得此等举动有些折辱人的意思。
殊不知此般不赞同更让人情不自禁地心动,其实应诀的那处极为漂亮干净,但两人间第一次心意相通的交流没有这点前菜也不甚重要,秦晟再一次与应诀亲吻在一起,先是蜻蜓点水,随后用舌尖试探的触碰,再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
应诀全程都是温温柔柔地,甚至被秦晟轻而易举地推到了榻上,躺在雪白动物皮毛中的应诀让人很想犯罪,秦晟周身都被清雅诱人的香味所包裹,然而在他将手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时,却被人一把抓住,难以寸进。
显然应诀并不想纵容他到那般地步。
“应诀哥哥,我想要。”
裹挟着**的声音哪怕撒娇也是带着攻击性。
“可是我也很想要秦师弟。”清越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微哑。
应诀将人拉下,揽在怀中,手指在肌肤上暧昧地拂过,撩动一片又一片的火,偏偏这人还云淡风轻的,半点要灭火的意思也没有。
以应诀的实力他完全可以更强势,更不容拒绝,然而其用的却又偏是个缓和又尊重人的询问。
这话是在告诉秦晟要为我臣服吗?
男人都是征服欲爆棚的家伙,秦晟第二次会将主动权让出去,很大愿意是他知道如果他强迫了应诀,他们算是彻底玩完,如今在清醒的状态下他自然是想要争上一争,可面对应诀的一句想要,他竟是连半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应诀感受着少年人粗重的呼吸,对着人的唇角轻轻吻了吻。
他打算今日就这般吧,应诀不是那种会强人所难之人,自己接受不了的事非要让秦晟接受。
就在应诀起身想要将秦晟一并扶起来的时候,他竟是被狼崽子猛然再一次压在榻上亲吻,连应诀的舌尖都被对方的尖牙给咬破了。
这是打算强来?
不等这个念头在脑中多转两圈,秦晟就跟终于亲够了一样,对着人道:“要我。”
因这一句话秦晟羞耻到不行,脖子爆红,就连耳朵上都是火烧火燎的颜色。
应诀眨动了一下眼睛,他自认冷静自持,然而此时却也理智接近崩盘。
“你在说什么?”
秦晟在人耳边轻轻地又重复了一遍,“要我。”
应诀这次彻底听清,他抿了抿唇,小心地做着前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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