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忍着脸上疼痛,直言道:“师尊,我想去那不对弟子开放的藏经阁。”……

秦晟忍着脸上疼痛,直言道:“师尊,我想去那不对弟子开放的藏经阁。”

“渊儿,你都这般了,还去那藏经阁作何?”血凝尊者就要抓住秦晟的手为他输送魔气,却又被秦晟止住了。

“我想要何陀残卷。”

此话一出,血凝尊者再次陷入了沉默。

深邃而又黑沉的眼眸盯着秦晟,若是以往以血凝尊者的多疑必然要觉得古怪,但此时他的爱徒眼中布满血丝,不断有血水留下,腐烂的脸上因为疼痛微微抽搐,血凝尊者不愿再有半分的怀疑,他应声道:“好。”

应诀这边,在秦晟走后他松开手中差点就要捏碎的传送卷轴。

理智告诉他,冷静,秦晟现在出去才是正确的,血凝尊者好歹可以提前看看秦晟中的毒,以及现在走的确是一个很不理智且得不偿失的决定,但感性却在告诉他,秦师弟看起来很痛,什么大局为重,有秦师弟重要吗?

何陀遗迹只是一个遗迹罢了,秦师弟却是只有那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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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月,终于等到他归家的师弟。

按理来说应诀是该有些生气的,比如秦晟当时为何不躲,可当瞧见裹着一身黑袍,将头脸遮住,离他远远的秦晟应诀竟是有种心头挤了一个酸柠檬之感。

秦晟半天没对着应诀说话,在瞧见一脸冷凝之人眼眶都要红了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我不是有意将你一人留在这里。”

干涩沙哑的声音,难听至极,就算再年迈的老者也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应诀此时本就顶着一张相对要更病弱的长相,一双含情目蒙上一层浅浅雾气,瞧着竟是跟要哭了一样。

但应诀此时并不是要哭,哭这种东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门窗猛然关上,隔音大阵自动启动,应诀向秦晟靠近,前几天还极为黏他的秦晟竟是主动后退。

他退应诀直接加快了逼近的速度。

秦晟却是再一次开口了,“大师兄,别,别靠我太近。”

“秦师弟不是说小毒吗?我为何不能靠近?”

秦晟语塞。

应诀继续一步步靠近,鼻尖已经可以清楚明白的闻到腐烂的味道,还有着一股极重的草药味,其显然是想用另一股味道将之压住的,但修士的五感何其敏锐。

“应诀,别,别靠近了。”秦晟这一次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点恳求。

应诀脚步顿住,不再接近。

“对不起。”应诀低声道。

秦晟因应诀靠近而僵硬的身体这下子愈加僵住了,“什,什么?”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作为你的师兄,”作为一个外来客,

“我曾以看客的目光来看待你,到后面,我也是真的想要护住你,让你少受到一点伤害,但却每每发现,我好像一点都没帮上你,反而让你陷入另外的苦难之中。”

他明明知道那么多的剧情,在很多时候也明明可以做点什么,但他好像不论做什么都没有起到太大的改变。

应诀此时便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笼罩,秦晟为何不躲开那毒粉,太过突如其来?身体在前面血凝尊者的玄镜下付出太大的代价?

不,都不是。

应诀想了许多,最后脑中得到一个答案,因为秦晟的身后便是他。

“大师兄为何会觉得对不起我?”

哪里是应诀这么觉得,而是这就是事实。

他穿越前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普通男大,没有主角顽强的意志,也没有坚定的信念,一手好牌被他打得稀烂。

别人穿越是大杀四方,他穿越就是憋屈打工人。

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应诀那般的希望秦晟不要再经受那些痛苦,然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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