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剑却是极为狠辣,招招都是往致命处而去,这些傀儡就算再厉害,其本质也是用千年阴槐木雕刻,说来说去便是木头。

寻常木头承受不住火焰炽烤,这阴槐木自然也无法承受秦晟那裹挟本命灵火与剑风的一剑。

红发魔修动用多根傀儡丝想要阻碍秦晟的动作,然而其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

红发魔修面色难看,眼见自己的宝贝傀儡就要被秦晟划破那张漂亮的脸蛋了,其连忙喊道:“秦师兄,我认输!!”

秦晟的剑停到了那最为漂亮的傀儡面前,收剑背到身后。

他用着没有感情的声音道:“还有修士想要挑战吗?”

这话秦晟是直接对着一派悠然的元婴圆满说的,那元婴圆满笑着道:“看来此次秦师弟在外历练收获颇多。”

这是秦晟来到血煞魔宗后第一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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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月还能说公平竞争,这当着血凝尊者的面赢他弟子不是找死吗?

脑子里念头疯狂翻卷,那温润魔修最后竟是笑着摇了摇头。

“秦师弟不过是元婴中期就能赢过元婴后期的常师妹,以及有多个元婴后期傀儡的阎师弟,我这个做师兄的修为虽说胜秦师弟一筹,却足足大了秦师弟三百余岁,就算赢了也要落得一个以大欺小之名,我自认不如秦师弟,此局不打也罢。”

说着其对秦晟微微行礼,淡笑道:“秦师弟,我认输。”

血凝尊者冷笑一声,“算你识趣。”

那元婴圆满的脸色险些控制不住。

应诀这下算是知道那银杉老祖为什么要催促秦晟上场了,其恐怕压根就没想让秦晟赢过最强的几个,只要稍微打几场意思一下就好,后血凝尊者亲自出面,胆子大的话那就尽管挑战他徒弟。

不过秦晟并不知道血凝尊者会出面,这才等到了只剩三个对手,要不是那银杉老祖的态度已经有些强硬,秦晟说不定还能等一下。

内幕!都是内幕啊!!

这内定好的人选,果然不是其他人稍微跳两下,就能够得到。

不过大多数人对秦渊还是心服口服,别看他只跟两个人打了,这两个人却已经算是他们场上最强的几个。

此时血凝尊者亲自问了一声,“现在可还有人对小徒是飞花令主有异议?”

无人开口,显然他们是不敢有异议的。

“说话!”大乘期修士的威压稍微泄出一点。

一众魔修弟子连忙道:“没异议没异议,秦师兄成为飞花令主完全没问题。”

“秦师兄的实力有目共睹,我们都支持他成为飞花令主。”

血凝尊者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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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月晟这样是不符合人设,然而血凝尊者似乎早知道他会如此说,甚至堪称慈爱地拍了拍秦晟的肩,“五百多岁的元婴圆满,一个废物罢了,不用管他。”

元婴圆满:“……”

扎心了。

五百多岁的元婴圆满还废物吗?

无数五百岁才堪堪金丹后期元婴初期的魔修们沉默了。

总而言之,因为某个偏心师尊的存在秦晟顺理成章成为了血煞魔宗的首席弟子,更多的权限为他开启。

看来就算是后面寻找何陀残卷都要方便许多,就在应诀为秦晟稍微放心的时候,血凝尊者的目光竟是再一次从应诀的身上划过。

血凝尊者意味深长地道:“渊儿,你向来是不喜欢身边有他人的。”

秦晟的目光微凝,面上却是看不出太大的变化,“那是以前。”

意思是今时不同往日。

就在应诀的心跳都要加快之前,血凝尊者瞬移到应诀面前,似乎想瞧清对方,然而秦晟已经拦到了血凝尊者的前面,甚至有些目光不善地提醒道:“师尊,这是我的人。”……

就在应诀的心跳都要加快之前,血凝尊者瞬移到应诀面前,似乎想瞧清对方,然而秦晟已经拦到了血凝尊者的前面,甚至有些目光不善地提醒道:“师尊,这是我的人。”

血凝尊者竟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渊儿,一个普通的凡人罢了,连灵根也无,活不了多久的,你可切莫当真啊!”

在血凝尊者提醒自己徒弟的时候,那股冷然的视线并没有从应诀的身上挪开,应诀感到了一股刺骨寒意不断从周遭涌来,血凝尊者看向他的目光就如同在看待死人。

就在应诀以为这就完了,他的识海中却响起一句“正道的老鼠”。

应诀心下震惊,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意外。

其竟是一眼识破了他的伪装!!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大乘期修士,而大乘期境界的修士对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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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月但应诀依旧把自己当做一个病弱的琴师,只要他自己都信了,别人不信也得信。

由于秦渊的关系,这血凝尊者暂时还不会亲自动手,但不证明其不会派其他人动手,比如这些不满秦渊成为首席的弟子以及这些弟子的背后之人。

秋山集会结束,在弟子们相继告退之时,秦晟揽着应诀一同离开。

就在两人离去之时一裹着黑袍身形瞧着与之前黑袍人有个**分相像的家伙竟是与他们擦身而过。

秦晟目光顺着对方而去,便见对方竟是来到了血凝尊者的前面。

瞧着倒不像血凝尊者的手下,而是对方奉谁的命令而来。

那人见秦渊瞧他,停下了嘴中的恭维话。

血凝尊者摆了摆手,示意秦渊先退下。

秦晟的脚顿住,十分想知道黑袍人找血凝尊者到底所为何事,莫非这屠他满门之人与血凝尊者也有牵扯,可他的脑子疯狂叫他冷静,快走。

他的停顿引起了血凝尊者的怀疑,“渊儿,你这次回来之后好像有点奇怪。”

血凝尊者转动了一下手中戒指,连带着看向秦晟的目光都有些危险起来。

应诀靠在秦晟肩上,一副身体极为不适的模样,实则已经早就准备好撤离,只要一有不对瞬间捏碎传送卷轴。

那黑袍人这时也多留意了一下秦晟,“早听闻血凝尊者手上有一面可以照出真容与是否夺舍的镜子,尊者不若看看,以免令徒被有心之人假冒。”

若是黑袍人不提,血凝尊者倒是可以不用如此,以免伤到两人的师徒感情,但此次秦渊回来是有些不同,以往与他关系亲厚,会跑到他身边与他撒娇的小弟子,这次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一点冷淡。

其该说不愧是一位大乘期大能吗?当断则断地直接掏出一面玄黑的镜子,镜面向秦晟照去。

秦晟将应诀紧紧护在怀中,冷然地瞧着那镜子。

应诀的心都给提紧了,这下是真的做好随时捏碎传送卷轴的准备。

然而那镜中的秦渊还是秦渊,并没有任何异常。

秦晟眉心微微皱起,那不悦而又微有恼怒的模样与秦渊如出一辙,“师尊怀疑我。”

血凝尊者随手将镜子收起,歉意道:“好渊儿,实在是你此次回来都没找过我这老家伙,师尊给你赔不是了。”

血凝尊者好言哄道,在秦晟离开后,刚刚还温和宛若慈父的男人面容阴鸷地猛然一掌将那黑袍人打飞出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坏本座与徒弟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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