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诀和连沐兮对这件事没啥印象,不过是他们那会被时君墨带去拜访老友了。

天才。

秦晟咂摸了两下这个词,竟是笑了,“我算哪门子的天才。”

秦晟的确曾经被誉为最有天赋的人,连名扬万里的凌霄君十二岁时都未筑基圆满,可这世间最不差的便是天才,天才也不过只需要毁掉灵根,便可成为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刘师兄特意找我,总不至于是为了寻我冷嘲热讽几句吧。”

秦晟的反应太冷静,刘远山有一种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的感觉,不觉半点爽快,反而愈加烦躁起来。

“秦家小子,你狂啥?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能修复灵根,能有现在的修为是抱了凌霄君的大腿,不然那位难搞的大小姐怎地独独对你与众不同。”

别看顾殷殷小,天行仙宗知道顾殷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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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月这小子给占尽了。

他拔出腰间佩剑,以剑抵挡秦晟攻击,秦晟并没有同样拔出剑,反而只用着橘红色的火焰就与他纠缠起来,灼热的火焰如同最厉的利器,刘远山分明比秦晟高二个小境界,结果连伤到秦晟都做不到,反而不断被火焰燎到。

在刘远山地上翻滚好几圈躲避火焰的时候,秦晟吹灭指尖橘红隐隐透着一点金色的火焰。

他神色冷漠地看着刘远山,“刘师兄,如若你连一个废物都打不过,那你算什么?”

刘远山咬牙切齿,欲要动用自己最近修炼的玄阶功法提剑砍向秦晟。

却听到秦晟对着某处道:“大师兄,戏好看吗?”

被人点出来的应诀也不见尴尬,云淡风轻地从暗处走出,还不忘夸赞秦晟一句,“秦师弟好生敏锐。”

其实应诀更想夸的是,

秦晟,进步了。

一开始秦晟看见他还会克制不住怒火,但此时的秦晟却不再会被之前的屈辱冲昏头脑,相反能很冷静地看向他。

成大事者,并不是非得历经磨难,在应诀看来成大事者最后真正让他们成功的不是磨难,而是他们在磨难之后的思考,心性的提升,显然秦晟已经到达这一步。

应诀的出现,显然让挑事者有点尴尬,而应诀同样有那么一点尴尬。

他很想对刘远山说一句,兄弟,你知道吗?我曾经用你的身份在秦晟那狠狠刷了一波好感,虽说这个马甲可能当时就掉了,但你这个正主以如此反派形象出现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呀!

可惜事都发生了,应诀当然是淡然地面对尴尬。

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一定是别人。

刘远山狼狈跑走后,独自面对秦晟的应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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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月他边说边走近秦晟,在秦晟隐藏抗拒的眼神中贴近对方,在其身旁低声道,“你因我情感变化的时候很有趣,我想毁了你,自然也会偶尔良心发现,想要帮帮你,这种感觉就好似我在饲养一只年幼的凶兽,打伤它折磨它,然后又给予一定的关怀,但这是以前,秦师弟若是愿意成为我道侣,我自是愿收敛一二。”

应诀说完这番话自己都暗叹一声真变态,可他之前的行为不用这种变态的思路,还真解释不了。

耳边热气轻轻喷洒,冷香裹满鼻腔。

不算太近的距离,却能让秦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温暖的气息。……

不算太近的距离,却能让秦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温暖的气息。

与那气息比起来,应诀口中的言语显得格格不入起来。

秦晟一再和自己说冷静,这只是应诀的一面之词,这家伙口中不会有几句真话,可如此羞辱,秦晟哪还能真的做到冷静淡漠以对。

刚刚对上刘远山都没有拔出的长剑猛然拔出,向着应诀而去。

应诀骤然后退,一双琥珀色眸子预判着长剑每一次落下的位置,然后轻轻松松地躲过。

一再后退,本就狭窄的空间,应诀很快就被逼退到飞舟边缘,在退无可退之后应诀任由长剑向着他脖子而去。

玄黑长剑落在应诀脖子旁,而应诀手中紫黑色雷电形成的短刃也生生抵在了秦晟命门上。

应诀歪头轻笑,漫不经心尽显反派风姿,大抵是前面说顺口了,应诀贴合语境脱口而出,“秦师弟好心急,不是还有二年之约吗?”

此话一出,应诀自己都震惊了。

虽然此时此景的确应该说点什么,但这话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他是如何自然而然说出口的。

挺好,他在变态的路上已经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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