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的说完,又补充道,“你们好烦啊,预言预言,预言有什么意思啊,看见了一个可能的未来,就把当时的现在给束缚住了,你老是命运命运的烦不烦啊,命运哪有这么简单啊!我告诉你,就算你召集了地龙,你姐姐丁姬一样要死,就算你姐姐召集了天龙,你也一样死在地龙神威手里!老是冷艳高贵的告诉别人你的命运命运,我告诉你!这就是你们的命运!快点从我梦里,滚出去!!”
花春气急败坏的吼完,睁开眼睛,却泪流满面的发现自己醒过来了。
跑车正好刚刚停下,路边是一家日本料理店,大概是要吃午饭……她憔悴的支起身体,却发现泽田纲吉歪倒在她的腿上,也睡着了。
“醒一醒,泽田君,我们到了。”花春疲倦的没有什么气力说话,她轻轻的推了推泽田纲吉,黑手党十代目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睛,看起来还没有清醒。
他们坐到包厢里的时候,花春疲倦的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可是明明疲倦的要死,却怎么也睡不着。
“好痛苦……”她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可怜兮兮的呻吟。
“没睡好吗?”泽田纲吉睡了一觉之后,气色好了很多,对于这种做梦不会有人打扰的身份,花春感觉十分嫉妒。
“呜……”她抽了抽鼻子,“在梦里被一个女人抓着不停的说‘你的命运’‘你的命运’‘你的命运’,烦死了,真是好笑,自己的命运自己都掌握不了,还想要去掌握别人的命运,结果在梦里还要跟人吵架……好讨厌……”
“嘛嘛,没关系啦,不是说,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嘛。”泽田纲吉听得不是很懂,不过他还是很温柔的出声安慰道。
结果花春更沮丧了。
……不,她这个梦境,和现实,绝对不是相反的……
里包恩倒是似乎知道了什么,“梦见?”
花春头也没抬的回答他,“庚姬。”
然后她又气愤的补充道:“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神棍。”
花春这才知道,原来一开始,她就没有瞒过他。
那么……他为什么要假装她欺骗了他,而放她走了呢?
还不等她询问,这个叫做秩的男人便自己解释了起来——和在那个广场见面时的冷漠不同,此刻这个人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个神经质的话唠。
【嘛,其实啊,是我把你的灵魂引导至广场上的哦。我让你成为了假冒者,然后故意犯下了过错,被赋予了“弥补过失”的任务——因为你是我放走的,所以我要负责把你抓起来。不过呢~这一切都是因为啊,我早就想离开那个鬼地方了!!哈哈哈哈哈,看吧,老子出来了吧!!!】
花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最终她迟疑的问道:【……那个广场……不好吗?】
【好!】秩的语气突然狂热了起来,【当然好!我在那里不知道呆了多久!千年,万年,千万年——除了广场中央的那片光芒,其余的全是黑暗,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声音,没有感情,没有知觉——年复一年,千年复千年的,重复着引导毕业生的工作——怎么会不好呢!】